林瑯很謹慎,所以他從沒想過這件事和自已沒有關系。
強者為尊的世界,可不講究證據,只要感覺你做了,那就是做了。
他當時知道王許不一般,只是沒想到會這么棘手。
要知道這么棘手,他會拉攏,把最優秀最得寵的女兒嫁給他,可惜,現在說什么都已經晚了。
矛盾已經產生,就如鏡子破碎,王許還是不夠資格讓他去主動說和。
別說求和了,說和都不會。
每個人都會衡量得失,林瑯有自已的底蘊,血殺堂也有,還不至于被一個小小的王許給震住。
但他知道王許這個人不能再留了。
何況這家伙還有兩個大帝之資的孩子。
看來這一次要徹底解決,將一些不穩定的因素消滅在萌芽狀態。
就在這個時候,下人走了進來。
“家主,有人找您,說有重要事。”下人彎腰躬身恭敬的說道。
林瑯想了一下點點頭:“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血煞派過去的中年人就見到了林瑯。
林瑯也認出了這個人就是血殺身邊的人。
“林家主,我家老爺想請您去家里做客。”中年男人也是很恭敬的說道。
這可是在東洲這一帶最大的家族家主。
林瑯不但長得好看,高大魁梧,威嚴霸氣,有著人中龍鳳之姿。
氣勢不凡,深邃的眼眸不怒自威,濃密的劍眉恰到好處,一絲的揚起,多了威嚴卻不張揚也不戾氣。
“行!”林瑯還是點點頭答應了。
如果讓血殺來這里見他,屬實不方便。
這不是血殺擺架子,此時的血殺已經沒有擺架子的心思,一下子損失了八個仙人境,換成誰也心疼。
不過要說八個仙人境傷筋動骨還真算不上。
可問題不是這樣算的,因為可怕的是王許可以以渡劫境斬殺八個仙人境。
這才是最可怕的。
人走了,林瑯揉揉額頭。
很久了,不管如何,這件事算的上是一件棘手的事。
林家是東洲的一方霸主,在這里林家就是天。
根本沒有任何事情,就算有事也只是小事,對于林家來說就是小事。
嗯,平靜了三百年了吧。
三百年前一次獸潮動靜還不小。
不過還是擋住了,雖然死了很多人,但對于林家來說真不算什么,反而更加鞏固了林家的地位。
林家就如在天上,這一方發生的事情,什么公平不公平,什么王朝間的戰斗,小范圍的獸潮等等,這些林家連看都不會看。
他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渡劫境王許,把他和血殺堂逼到要動用底牌嗎?
還是先去看看血殺這個老東西怎么說吧。
至少目前他比自已更急,更恨王許。
又停了一會。
林瑯才起身,然后向著一處方向走去。
身影一閃就消失在遠處,速度很快。
血殺已經擺好了酒席,在旁邊的躺椅上閉目養神。
身邊沒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