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見的速度,王許的頭發一根一根的在變白。
如雪一樣。
“許哥,許哥,你怎么了……”公羊鰭緊張的拉著王許,雙眼發紅,聲音顫抖。
"許許,許許,你別嚇我。”李滄瀾臉色發白,緊張無比,身體顫抖,丫頭沒了,她的心也是如撕裂一般的痛。
"家主……”
“家主……”
就這么一會的時間,王許的頭發盡數全部雪白,就連嘴角也溢出了血。
心力交瘁,死局,無法解開。
不能不去,不能帶過去,留下來也不行,你讓他怎么辦。
他知道不知道多少人盯著這邊。
還有小丫頭現在很危險。
“沒事,我沒事,放心,我會把女兒帶回來的。”王許嘴上安慰,只是他還是想不出什么好辦法。
那一頭雪白的頭發甚是扎眼。
蒼白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真正的體會到什么是進退兩難,可還不能不動。
“我可以幫你。”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傳來。
妖嬈,嫵媚的聲音。
王許回頭看去。
一個女人,踏空而立,距離不是很遠,看到女人的長相讓王許愣住了。
李百騎?
搖搖頭。
不是,肯定不是,只是這女人的模樣和李百騎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一樣。
只是穿著不一樣,一身盛裝,高貴成熟,妖嬈。
肌膚雪白如玉,媚骨天成,這是骨子里流露的魅惑。
比起李百騎的媚骨更強烈。
發型不一樣。
這是一個只說容顏也能和李滄瀾不分伯仲的存在。
就連公羊鰭和這個女人比起來還是差了一點。
公羊鰭也是性感妖嬈,成熟,但公羊鰭更多的是皮相嫵媚,是典型的狐貍精那種。
是眼神。
這么一個狐貍精,但確實冰清玉潔,只是對王許狐媚。
對王許也是好幾面,讓王許真的是快樂,很快樂。
也很愛她。
但這個女人是骨子里透露的媚。
特別特別高級的那種媚。
是一種無形中散發出的媚態。
不經意中一個一瞥,或者是一個回眸,一個轉身,一個抬步。
一個陌生人,忽然說能幫你,女人自然也知道王許不相信。
但王許現在屬于病急亂投醫,屬于就算救命的稻草也要死死抓住。
“好!”王許答應了。
女人也是愣住了,這就同意了?
這么隨意的?
自已準備的說辭都還沒準備好呢。
“你就這么相信我?”女人也是好奇,驚訝的看著王許。
她真的好看。
女人其實不解的是,王許之前第一眼看到她時,那震驚,驚喜,愛意,思念……
那眼神她直接懵了。
什么情況?
也許是王許沒有選擇,也許是因為她長得很神似李百騎。
“我沒有選擇。”王許看著她開口。
雖然沒的選擇,雖然已經答應,但他還是認真的看著這個讓他熟悉親切的女人。
哪怕知道她就是她,只是和李百騎長得有點像而已。
就如李滄瀾和齊棠一樣很像。
氣質像,神似。
就是神韻氣質,感覺,模樣可以不一樣,但感覺還是像。
就如我們人,其實換一雙眼神,對,眼神,連眼睛都不用換,只是眼神換一下,整個人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