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若真當了楊家小黃毛,楊戩牽狗追著攮他時,前嫂子站出來幫說幾句好話,總歸能緩和一二不是。
“九筒…嘖嘖,許公子之前還自稱牌藝不佳,這才剛玩幾局,我囊中靈石便輸去不少。”
敖寸心秀眉輕挑,隨手打出一張廢牌,半帶輕笑望向許仙。
許仙尷尬而不失禮貌笑了笑:“主要是牌運好,我真沒甚牌藝…”
停頓片刻,他伸手拾起敖寸心打出的九筒,在身后眾龍女灼灼目光注視下推倒身前玉牌。
“呃…我胡了,九蓮寶燈…”
見狀,西湖龍后忍不住笑道:“小許你莫再謙虛,否則我都看不下去咯。”
許仙戰術撓頭,無奈一笑:“真是如此,不信你們問若靈。”
“昂,我可以作證,官人真的只是牌運好,以前跟我們玩也沒怎么贏過。”
敖若靈側著腦瓜貼在許仙肩膀上,明眸彎彎笑嘻嘻說道。
敖寸心看著親密無間的小夫妻,清冷眸子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黯然。
楊戩和許仙同為大教弟子,圣人門徒,許仙與敖若靈的情深意篤肉眼可見,但她與楊戩卻從未像這般親昵過。
更別提楊戩主動參與龍宮宴會,放下身段同龍族子弟把酒言歡。
“若靈能有許公子這般識大體懂情趣之夫婿,著實令人艷羨,我那負心漢不及許公子萬一。”
敖寸心眸光微凝,清冷面容流露淡淡感傷,情不自禁幽嘆一聲。
西湖龍后聞言面色微滯,柔聲勸慰道:“寸心,咱們姐妹今日難得一敘,莫要想那些不愉快之事。”
宮裝美婦人亦出言安撫道:“是啊寸心,陳年舊事皆已過去,何須再掛念。”
敖寸心凄然一笑,輕輕頷首道:“不錯,過去的就讓他過去,那負心漢跟許公子提鞋都不配,不值得我掛念。”
話音落下。
許仙心底咯噔一聲。
臥槽,前嫂子,你別這么坑人好么?!
拿咱和前夫哥楊戩比較,直言連提鞋都不配,這不妥妥的拉仇恨。
要知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更別提當下龍多口雜,又是龍宮女眷交流群。
女人,懂得都懂,八卦起來什么都擋不住。
或許過不了多久,‘楊戩跟許仙提鞋都不配’這句話,便能傳入楊戩耳中。
這般關乎男人尊嚴之事,楊戩即便再能忍,亦會對他心生芥蒂,留下恩怨種子。
要知道,兩者一個出自截教,一個出自闡教,天然存在對立性。
若是平常,如此比較也算不得什么,擁有通天背景的許大夫不虛楊戩,楊戩大概率也不會因此事來找他麻煩。
可關鍵的是他已立誓賣身,日后倘若當成楊家小黃毛…
大舅哥新仇舊恨疊加可管不了那么多,怒氣值拉滿后刀刀暴擊,這誰頂得住…
丸辣…
裝強硬護妻真男人,打感情牌這套預選方案恐怕不好使…
念及至此,許仙腦海中情不自禁出現某個畫面。
護妹狂魔來襲,某許姓靚仔將三圣母護在身后,手持寶蓮燈的三圣母向二哥苦苦哀求。
“二哥,我與許仙真心相愛,求你放過我倆…”
護妹狂魔起初見某許姓靚仔護在自家妹妹身前,認為對方有些擔當,心底生出一丟丟認同感。
然而聽到‘許仙’二字,護妹狂魔面色驟變。
“許仙?你就是那連我提鞋都不配的許仙,桀桀桀…黃毛小兒你真令我歡喜!今日誰來都不好使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