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地位,如同磐石般穩固,牢不可破。
這一切,都讓朱標感到深深的不安,這種不安像一根細細的絲線,纏繞在他的心頭,越纏越緊,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想起朱柏在朝堂上侃侃而談,指點江山的樣子,想起他雷厲風行的改革措施,想起百姓對他由衷的擁戴……
這一切,都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壓力,一種來自血脈至親的壓力。
他放下筆,走到窗前,再次望向紫禁城的方向。
“難道……”朱標低聲自語,目光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他會……”
朱標的心臟如同擂鼓般,一下一下地撞擊著他的胸膛。
他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將他淹沒。
他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的深淵之中,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只有那份恐懼,清晰而真實。
他擔心,擔心自已的存在會讓朱柏感到威脅,擔心自已會成為朱柏實現宏圖霸業的絆腳石。
他來回踱步,焦慮不安的情緒如同野草般瘋長。
他想起史書上那些兄弟鬩墻、骨肉相殘的故事,想起那些為了權力而反目成仇的帝王將相。
難道,他和朱柏之間,最終也要走向這樣的結局嗎?
他不敢想,也不敢去相信。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難以呼吸。
他感到一陣眩暈,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旋轉起來。
他扶著桌子,勉強穩住自已的身體,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滾落下來。
“難道……他會為了避免預言的發生……而對我……”朱標的聲音顫抖著,如同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都可能熄滅。
“不,不會的……”他猛地搖了搖頭,試圖將這個可怕的念頭從腦海中驅趕出去,“他不會這么做的……他可是我的親弟弟啊……”
他跌坐在椅子上,雙手緊緊地抓住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呆滯,仿佛失去了焦距,整個書房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突然,他猛地抬起頭,“風寒……”他喃喃自語,聲音低沉而沙啞,“那場風寒……真的是意外嗎?”他想起自已前段時間突然患上的風寒,病勢兇猛,幾乎要了他的性命。
當時,他只以為是自已不小心染了風寒,可是現在想來,卻覺得疑點重重。
“來人!”朱標猛地站起身,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朱標的呼喚聲在書房中回蕩,很快,一名侍衛便匆匆走了進來,單膝跪地,恭敬地垂著頭,等待著太子的吩咐。
“去,秘密調查我前些日子患風寒的來龍去脈,記住,一定要秘密進行,切勿走漏風聲。”朱標語氣低沉,眼神中透著一絲凌厲的光芒,如同出鞘的利劍,鋒利無比。
侍衛領命而去,朱標再次走到窗前,望著遠處巍峨的紫禁城,心中的疑慮卻更加深重。
他仿佛站在懸崖邊上,腳下是萬丈深淵,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
他和朱柏之間的兄弟情誼,在權力面前,顯得如此脆弱不堪。
夕陽西下,金色的余暉灑落在紫禁城上,給這座古老的宮殿鍍上了一層神秘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