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略微遲疑,抬頭看了看朱柏,欲言又止。
“父皇……”他終于開口,聲音低沉,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朱柏靜靜地等待著,他知道朱標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
“父皇,兒臣…兒臣有一事相求……”朱標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難以聽清。
朱柏心中一凜,一股不安的感覺涌上心頭。
“何事?”他語氣平靜地問道,但內心卻波濤洶涌。
朱標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父皇,兒臣想……”他頓了頓,目光閃爍,最終還是沒有將后面的話說出口。
金鑾殿內,香爐裊裊,余音繞梁。
朱柏端坐龍椅之上,目光如炬,掃視著殿下群臣。
方才的歡慶仿佛一場潮水般退去,留下些許喧囂的回聲。
他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標兒,你今日似乎有些心事?”朱柏的聲音溫和而慈祥,與剛才朝堂之上的威嚴判若兩人。
朱標站在御案前,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他幾次張口,卻又欲言又止,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朱柏見他如此,心中更加確定朱標定有難言之隱。
他起身走到朱標面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朕知道,你心中有事。但父子之間,何須如此吞吞吐吐?有什么話,但說無妨。”
朱標抬起頭,他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的勇氣都凝聚起來,“父皇,兒臣…兒臣有一事相求……”他的聲音顫抖著,細如蚊蠅。
朱柏眉頭微蹙,一股不安的感覺涌上心頭。
“何事?你盡管說。”他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內心卻波濤洶涌,仿佛預感到了什么。
朱標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父皇,兒臣想……想請父皇,準許兒臣……辭去太子之位!”
此言一出,猶如一道驚雷,在空曠的大殿內炸響。
朱柏的身形微微一晃,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朱標,
“你……你說什么?”朱柏的聲音有些顫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朱標抬起頭,迎著朱柏的目光,
朱柏的臉色陰晴不定,他緊緊地盯著朱標,想要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為何?你為何要如此?”
朱標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說道,“父皇,兒臣……兒臣不堪重任……”
“不堪重任?”朱柏打斷了他的話,“你自幼聰慧,博覽群書,熟讀兵法,朕一直對你寄予厚望,你怎會不堪重任?”
朱標搖了搖頭,“父皇,兒臣……兒臣……”他再次欲言又止,
朱柏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他看著眼前這個自己一手培養的兒子,心中充滿了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