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云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看著朱標,“殿下,您……您有證據嗎?”
朱標搖了搖頭,他并沒有確切的證據,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測。
但他內心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如同洶涌的潮水,即將將他淹沒。
“殿下,您不要胡思亂想,好好休息,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徐妙云試圖安慰他,但她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恐懼。
朱標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他知道,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他必須盡快查清真相,才能保護自己,保護大明。
疑云密布,籠罩著整個東宮,也籠罩著朱標的心。
他仿佛置身于一個巨大的迷宮之中,找不到出口,也看不清方向。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和無助,仿佛整個世界都拋棄了他。
“備轎,去李府。”朱標猛地睜開眼睛,語氣堅定而決絕。
徐妙云看著他,眼中充滿了擔憂,“殿下,您的身體……”
“我沒事。”朱標打斷了她的話,“有些事情,我必須親自去確認。”
夜色深沉,一輛馬車悄無聲息地駛出東宮,朝著李府的方向而去……
“李公,好久不見。”朱標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中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
夜色如墨,一輛樸素的馬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李府門前。
朱標掀開車簾,走下馬車,侍衛緊隨其后。
他抬頭望了望緊閉的大門,深吸一口氣,舉手輕叩門環。
“吱呀——”一聲,朱標踏入李府。
李善長早已在書房等候,見太子深夜造訪,連忙上前行禮:“老臣參見太子殿下。”
“李公不必多禮。”朱標虛扶一把,語氣嚴肅而誠懇,“今日孤深夜造訪,實是有要事相商。”
李善長起身,請朱標落座,自己則侍立一旁,恭敬道:“殿下有何吩咐,老臣定當竭盡全力。”
朱標環顧四周,書房內布置簡潔,書香四溢,透著一股沉穩之氣。
他沉吟片刻,開口道:“李公,父皇近來的舉動,你可有所察覺?”
李善長微微頷首,面色平靜莊重,答道:“皇上勵精圖治,夙興夜寐,一心為國為民,老臣欽佩不已。”
“可孤總覺得……”朱標頓了頓,眼神中滿是困惑與擔憂,“父皇他,似乎變了個人似的。他推行的政策,革新的速度,都讓孤感到…難以置信。”他眉頭緊鎖,焦慮不安之情溢于言表。
李善長靜靜地聽著,不時點頭,面色逐漸凝重起來。
書房內一時寂靜無聲,只有燭火跳動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李公,”朱標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孤心中有一惑,不知當問不當問。”
李善長拱手道:“殿下但說無妨。”
朱標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盯著李善長,一字一句道:“孤想知道……父皇,他究竟,還是不是我們的大明皇帝?”
李善長捋了捋花白的胡須,深邃的目光落在跳動的燭火上,映照出他臉上復雜的神色。
他認真傾聽著朱標的疑慮,不時緩緩點頭,原本平靜莊重的面色逐漸凝重起來,眉宇間攏起一抹化不開的嚴肅。
書房內的氣氛愈發沉悶,仿佛空氣都凝固了一般,壓抑得令人喘不過氣。
“殿下所慮,并非毫無道理。”李善長終于開口,語速沉穩,條理清晰,如同一位經驗豐富的醫者在診治疑難雜癥。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