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燕揚起眉毛,“莒族和我們比鄰而居,一山不容二虎,早晚都得有一戰!我們的性別就是原罪,圣地就是導火索,小氏族有心無膽,超級氏族如山族莒族早就蠢蠢欲動,無論怎么避讓或者示弱都不可能讓他們打消念頭的!麥族其實就是山族和莒族夾縫中的那個,早被視為囊中之物,不過是他倆誰輸誰贏后的戰利品而已!”
哨一喃喃地道:“沒那么嚴重吧。”
“莒族不敢動我們,因為有山族虎視眈眈。反之亦然。除非采取陰暗手段,明面上,他們誰都不敢動我們麥族的!大可放心,小打小鬧不過幾個奴隸的事,他們不會放在眼里的。冰天雪地之中,除非有人像我們一樣會使用雪橇雪車,普通人誰會在這種極端天氣中外出?推一萬步將,有人看見了,告密了,那又怎么樣?!莒族在山族的眼皮子底下,敢動我們一下嗎?最多惱怒惱怒,可哪又如何呢?敢開戰嗎?況且,真開戰了,我們真的就打不贏嗎?”
最后一句霸氣之極,哨一和哨三身體齊齊一震,不由崇拜地看著張曉燕。
張曉燕覺得今天說的真的是夠多了,拍了拍兩兄弟的肩膀,“你們生在了一個好時代!加油干!看好你們!”
張曉燕有心在峽谷上方搭建一個空中走廊,不拘是天橋還是繩索通道,總之,能瞬間來回就成。森林中有的是巨樹,現在不是狩獵季節,何不弄一個橋梁工程,以工代賑,不使新增人員吃閑飯。
外面是冰天雪地的世界,除非必要不適宜出門狩獵,頂好就是搞基礎工程,來年直接就可以使用了。
麥族男人的數量在成倍增加,做起笨重話來分外地快速高效。一排排木樓扎實地屹立在麥族族地對面,新房落成,當日入住,既得了房,又獲得了新增人員的感恩,可謂一舉兩得。有了定居地點,又有了食物供給和衣物供給,人人心中都升起了家的溫馨感。
麥族二字逐漸烙印在每個人心中,此生都無法除去。
一直被以族人的方式對待,也沒受到過非人待遇,和在莒族的日子相比,峽谷上簡直就是曾經夢寐以求的穩定生活。趙姓人從一開始的屈辱,慢慢生出一絲感念,也許,那個年輕的女大王心地其實沒那么壞。讓他們放棄復仇的目的,也許只是擔心他們受到傷害。
一面覺得張曉燕沒有那么好心,一面又切實得到了便宜,趙姓人就這樣矛盾著準備開始新工作。
鋪天蓋地的鵝毛大雪已經停下了,湖面已經結冰,厚厚的冰面,足以撐起無數人的重量。
趁這個時機,從食人河對面的大森林中砍了巨樹,能很輕松地通過冰面運送到深潭邊。到了這里,剩下的距離顯然就輕松得多,不必耗費那么大的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