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現在已經沒什么太大問題了,已經能回家休養了,但是回到家里之后也要記住,千萬不能下床。
過了三天之后可以下床走兩步,但是也得有人攙扶著,而且不能行動過度,要是行動過度,你這條腿非得留下殘疾不可。”
王衛國坐在病床的一角,聽著沈醫生在對何文慧做最后的叮囑,想著這沈醫生也真的是會恐嚇別人的,明明沒有那么嚴重,非得在他的嘴里面說的那樣的厲害。
但是王衛國的心里面其實是清楚的,如果沈醫生不把這件事情說的那么的嚴重,估計對方也不會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她家里面的那些事情都得讓他去處理,還得照顧著眼瞎的母親和一雙年幼的弟妹,怎么可能會真的安安靜靜的在家里面休息呢?
“這么嚴重嗎?”
何文慧的母親的手捏著自己女兒的手有些微微顫抖,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會因為那個男人而變成這般模樣,心里面只覺得是她害苦了孩子。
“當然!”沈醫生的音量突然之間提高,“她現在身體本來就不像是正常人那樣子,現在讓你們回家,就是讓她好好休養的。
如果要是回到家里面沒有辦法休養,那變成殘疾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可千萬別覺得我是在跟你們開玩笑。”
何文慧一聽到這是一件板上釘釘的事情,心里面瞬間就急了起來。
她想著回家之后要把家里面的事情全都做了,把自己的弟弟妹妹也給安排妥當,沒有想到回家之后竟然也只能像是一個廢人一樣的躺在床上,什么事情都走不了。
一想到這里,她的內心瞬間就緊張了起來,覺得自己想要讀書的事情估計又得往后拖延了。
雖然心里面焦慮,但是卻又沒有任何辦法,她也不想讓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個殘疾。
她心想:只要家里面沒有那個可惡的男人,這件事情拖延也就拖延了,總有一天她會以一個全新的身份重新出現在學校里面的。
就在何文慧暢想著自己以后美好生活的時候,病房的門又被人家從外面打開了,大家都覺得應該是護士過來送藥的。
沒想到站在門口的竟然是那個兇狠又惡毒的男人。
“你來干什么?”
何文濤看著站在病房門口的男人,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他的內心也是極度的害怕。
但是作為家里面唯一一個男人,他卻做起了保護家人的準備。
“干什么?”
門口的男人似乎是被何文濤的話給逗笑了,他重復了一句何文濤的話,隨后直接像是令雞崽子一樣,把何文濤給拎起來甩到了一邊去。
“我看你姐姐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現在是過來帶她去嫁人去的。
早就已經收了人家劉佳的錢,難不成現在還想著要跑路不成?”
何文慧聽到這里的時候,整個人都震驚住了,他雖然知道這件事情,但是卻從來都沒有見過錢。
她一雙手緊緊的捏著自己媽媽的手,隨后臉上帶著焦慮的神色看著她的盲人媽媽。
“媽,你收了劉家的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