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看不見紅煞的具體表情,但大致可以猜到她此刻絕對很懵比,“什么?”
“我要急支糖漿。”
李昂長槍拄著地面,伸出一只手,“給我急支糖漿。”
紅煞喉頭鼓動,“抱歉,我聽不懂你在說...”
錚——
李昂猛地橫置長槍,白骨脊椎推動槍尖蔓延出數米距離,一動不動剛好懸停在紅煞的蓋頭前,對準了她的額頭。
“不給急支糖漿,”
非洲豹子面具男,用冰冷的語氣平靜說道:“那就給我達克寧水皰型手足股殺菌止癢腳臭腳氣膏藥。”
紅煞有些崩潰,“...那又是什么。”
“治腳氣。”
李昂一本正經地冷漠說道:“我在網上和噴子罵了起來,我一腳踹過去踢中了他很臭的嘴巴,導致我的腳也開始變臭。
昨天我踩到了一條毒蛇,被它咬了一口,送到醫院搶救八個小時,毒蛇才脫離了生命危險。
所以,我要達克寧水皰型手足股殺菌止癢腳臭腳氣膏藥。”
紅煞感覺自己有些窒息,“...”
看到對方沉默的樣子,李昂很不爽地晃動了一下三棱骨尖槍,“要么給我腳氣膏藥,要么給我急支糖漿,
不然就去死。”
這特么...到底誰是反派?
命喪黃泉的危機近在眼前,只覺天雷滾滾的紅煞只好勉強一笑,“我身上沒有您要的東西,不過那里的人有。”
她伸手一指遠處那些人群,打起精神強笑著說道:“我帶您過去取,怎么樣?”
“可以。”
李昂冷冷說了一聲,手上長槍隨意一揮,電射般朝紅煞的兩側肩膀腳踝各扎了一下。
波紋能量對于鬼魂而言,好比熱湯之于冰雪,先天屬性的壓制效果太強太強。
紅煞的肩膀腳踝頓時出現四道圓錐形的深邃創傷,透過創口甚至可以看清里面翻騰滾動的陰氣。
波紋能量好似跗骨之蛆,不斷蠶食周遭陰氣,消耗著紅煞底蘊。
這傷勢實在過于嚴重,就算對于厲鬼而言,也要花上數年時間才能緩慢愈合。
紅煞慘叫一聲,向前傾倒。
眼看即將癱軟倒地,紅煞臉上表情雖然痛苦萬分,內心卻狂喜不已。
只要接觸地面,她就可以將身形虛化,鉆入地底。
屆時就算這豹子面具男想要掘地三尺,她也早就逃了出去。
紅煞卻不知,李昂家里養了只好吃懶做的柴大小姐,這貨借著鬼魂不用睡覺的先天優勢,成天玩手機、電腦、平板、游戲機,
玩得天昏地暗,醉生夢死。
為了不讓她再墮落下去,李昂嚴格制定了日程表,規定每天玩多長時間的電子設備,并將手機、平板與游戲機統統鎖進了保險箱。
而柴大小姐則與李昂斗智斗勇,趁著后者晚上睡覺的時候,
虛化形體,把頭和手鉆進保險箱,身子沉入地板,瑟縮著繼續玩手機。
對于厲鬼,李昂早已見怪不怪,長槍朝前方斜斜一掃,鋒銳槍尖正好攔在紅煞與地面之間、
“想去哪?”
李昂冷笑一聲,長槍一挑,貫穿紅煞真紅大袖的衣服后領,將她猛地抬到半空之中。
“再跑?三秒之內鯊了你,”
李昂冷笑著威脅道:“知道不,晦氣都給你揚了!”
“...”
身心俱疲的紅煞回過頭去,有些認命地慘然一笑,任由李昂抬著她回到原來的儀式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