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押在房東太太那里的一個月房租押金能不能提前退回來?
李昂默不作聲的態度,令紅煞更加緊張,
生怕這位仁兄一言不合就揮動長槍,以“交不出急支糖漿就去死”為理由,一槍了結掉她的小命。
紅蓋頭下,紅煞臉色嚇得煞白,
而白煞的臉龐幾乎要化作透明狀。
為防止這兩位被嚇到魂飛魄散,衛凌嵐開口詢問道:“剛才,你說能幫我們離開這里,是什么意思?”
“呃...對于我們魑魅魍魎而言,這片濃霧進來了就不可能出的去。”
紅煞一抿嘴唇,在柴大小姐冰冷的注視中,尷尬說道:“婚禮儀式必須要雙方真心實意交換香線,才能奏效。
為了能讓你們同意,我撒了個謊...”
“嘖”
柴大小姐不爽地咂了咂嘴巴,“想必事成之后,你也不會放我們離開吧?
這隊伍里的那么多仆役,總不見得全是被攝入霧中的魑魅魍魎。”
被柴大小姐道破了心機,紅煞尷尬地笑了幾下,
伸手一指旁邊幾乎透明化的白煞,“這全是他的主意,是他教唆我的。”
白煞一臉無辜驚愕,費勁地張開腫脹嘴唇,含糊不清地回答道:“你怎么這樣憑空污人清白?”
“行了行了。”
頗有些狗仗人勢意味的柴大小姐不耐煩地出聲打斷了紅煞白煞,
轉頭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愚錚骸,“現在怎么做?”
愚錚骸想了想,沉聲道:“按照你們原來的計劃,朝著系統指定地點繼續前進吧。”
“嗯。”
危月燕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紅煞白煞,眼眸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你們兩個,給我一個不殺你們的理由。”
紅煞聞言為之一窒,又驚又懼地撲倒在地,聲淚俱下地講述她當年出生于富豪之家,卻被一個窮酸書生騙財騙色,
其父看出窮酸書生只會夸夸其談,是個草包,憐惜女兒沒有派人做掉書生,
只是讓人去威脅幾句,送錢財上門,讓書生不要糾纏,
并做主讓女兒嫁給本地新貴。
然而成親當日,那酸書生以愛情為由,在成親隊伍旁散布畫有兩人恩愛畫面的手抄畫本,
逼得紅煞不得不在轎子內,用簪子自盡。
紅煞道出凄苦往事,而白煞也不甘示弱,聲淚俱下地講述當初自己永救落水兒童,
溺亡之后,撈尸人坐地起價,其家屬無力承擔費用,而落水兒童一家也不聞不問純當沒有這回事,讓白煞沉在湖底被魚蝦吞食。
紅煞白煞聲淚俱下,而柴大小姐卻如同惡魔一般不為所動,不耐煩地斥責道:“誰要聽這個?
我問你們,你們身上有什么法寶沒有?”
作為勤儉持家的好女孩,柴大小姐自然要為李昂考慮,如果能從這兩煞身上榨出點油水,那是最好不過。
“法寶?”
紅煞白煞一臉懵比,“這...我們都是窮鬼,連法寶都沒見過,更別說擁有了。”
“廢物!”
柴大小姐罵了一聲,忽然看見紅煞身上穿著的靚麗婚裝,眼珠子一轉,“誒,你...這件衣服不錯哈,”
?!
紅煞看著危月燕眼睛里亮起的光芒,早已涼透了的身軀莫名其妙打起了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