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懷康:“那就給你十天,把你那邊的事處理好。”
“好,正好爸撤了我的職,我終于有假期安心去處理這件事。”
這場相聚,出乎夫妻二人的預料,原本以為的劍拔弩張沒有出現,反倒收獲了覃墨年的退讓和妥協。
不過這樣也好,他自己想清楚,比摁著他的頭讓他認要好得多。
祁月笙也沒想到,覃墨年走了兩天就回來了。
她的傷口已經看不出痕跡,覃墨年捏著她的下巴端詳,也什么都沒發現。
他氣色看著不錯,西裝換成了休閑服,心情似乎也很好。
除此之外,還把覃坖也帶了過來。
祁月笙看著他,他也只是淡淡道:“我爸回國了,我媽沒空看他,讓我自己帶。”
覃坖撲進祁月笙懷里,“姐姐,想我沒有?”
“想啊。”祁月笙覺得不對勁,明明覃墨年離開的時候那么著急,回來怎么像是要度假?
她心里閃過不好的預感。
祁月笙:“你還出去嗎?”
覃墨年:“不,這十天我都陪著你們。”
那不得膩死?
她心里犯嘀咕,有些難過。
覃墨年瞇著眼,“看你的樣子,像是不情愿。是不情愿我陪著你,還是不情愿照顧小坖?”
他說話總是讓人氣得跳腳,祁月笙道:“你能不能別造謠?”
“可以,那就是情愿嘍。”覃墨年胸有成竹。
“是。”
他在就在,她無視就好了,只需要陪著覃坖玩就好。
但事實上卻并非如此,覃坖有保姆阿姨看顧,覃墨年主要就是纏著她,徹底放縱了自己。
他拉著她去逛超市,家居用品、蔬菜水果一個不買,只在最后結賬的時候,從她頭頂的貨架上拿一盒套丟進去。
祁月笙每次睜開眼,對上的都是引頸求歡的男狐貍,他精心裝扮過,頭發燙過,音線沙啞,荷爾蒙爆棚的樣子,簡直誘人犯罪。
偏偏她還拒絕不了。
他技術好,在床上也顧她的感受,這不上癮都怪。
結婚以來,他還是頭一次需求這么大。
祁月笙沒忍住嘟囔一句,“你吃偉哥了,這么猛?”
覃墨年的吻停在她耳邊,音色蠱人,“你欠我的,當然得補回來。”
祁月笙懶懶睜開一只眼,睨著他,“如果你沒出軌的話,那你的戰斗力就是一年一次,現在就是很猛。”
覃墨年臉黑下來,重重用力,祁月笙倒吸一口氣,他反倒笑了,力道也隨即減輕,“我在國外,就算有需求也不會對你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