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后盤膝而坐,那枚象征著神秘古經的符篆在雙手之間緩緩浮動,他釋放出大量的精神力量,好歹是讓皇甫翾精神世界里的景色好看了些。
皇甫翾將蕭聰給的信息轉達星流云,狗頭少帥對這個兄弟一向深信不疑,這次也不例外,就這樣慢慢放松對索靈蛟意志上的壓制,同時將濁瀛遺蛻小心激發,第一次主動招惹這牽涉著莫大因果的存在,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星流云,也是倍加提心吊膽!
濁瀛遺褪只是一層魂衣,平常就披在星流云的靈魂之上,雖然修習星家秘技的捍龍衛都能開辟出一個藏匿龍魂的空穴,但它卻從來沒在那兒呆過,星流云倒是能感受到自己與它有莫名聯系,卻對此無可奈何,不過這濁瀛遺褪也算聽話,除了在星流云渡劫的時候會出來幫下忙,一般情況下安靜的很。
此時星流云以激發龍魂的方法調動濁瀛遺褪,立竿見影,濁瀛的形象顯化在他山河崢嶸的意識世界中,并緩緩睜開了眼,而后振翅翱翔,并發出一聲聲“吟嘯”。
所有人都沒看到的是,現實世界中的星流云身體已被濁瀛的虛影籠罩,索靈蛟也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但星流云對此卻有所感應,只是受了蕭聰的點化后不再用強,而是順勢而為,保持現在的狀態,靜待花開。
不多時,索靈蛟赤紅色的目光開始向銀色轉變,而后歸于暗淡,金線照常回收,一圈一圈地回到星流云掌中,變作一枚金色的符篆,金色符篆又化作一條與索靈蛟一般無二的龍影,盤旋而上,與濁瀛的龍身重合,最后兩者一同消失不見。
皇甫翾的身影在自己的意識世界里顯化出來,看見盤膝坐在那兒寶相莊嚴的心上人,粲然一笑,像一個不諳世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般一蹦一跳地來到蕭聰身旁,左看看,又看看,好奇的樣子像第一次相見似的。
半晌,蕭聰慢慢睜開眸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皇甫翾那張燦如夏花的俊臉,不由得會心一笑,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皇甫翾小嘴一撅,
“哥哥第一句問的竟然不是人家怎么樣了,而是事情辦得怎么樣了,一點都不關心人家!”
蕭聰哭笑不得,
“我現在可是在你的意識世界里,你怎么樣我還不清楚嗎?”
“那也該問一句嘛!哪怕是做做樣子讓人家開心一下呢!”
皇甫翾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蕭聰只得陪笑,
“好好好,你沒事吧?”
“你沒事吧?”皇甫翾瞪大眼睛,不滿道:“這是什么話!你不覺得這樣問很奇怪嗎?”
蕭聰一時赧顏,不知如何作答,少傾,皇甫翾噗嗤一笑,像秋天咧口的紅石榴,
“哥哥還是那么木訥,連幾句哄人家開心的好聽話都不會說,算了,不逗你了,星流云沒事,濁瀛遺褪幫他控制了索靈蛟的魂魄,現在己經各自就位了。”
蕭聰傻呵呵說了句,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你那么善良的人,要是星老大有事,肯定沒心情跟我在這兒開玩笑嘛。”
皇甫翾看著蕭聰,再次忍俊不禁,
“剛剛還說你老實木訥,現在卻又說出這花言巧語來,我要是那不諳世事的純情少女,說不定還真就信了!”
蕭聰大急,
“什么花言巧語,我說的都是真的!”
“行,我信,信你才怪!”
皇甫翾說完,帶著幾分頑皮和滿足,蹦跳著跑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