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慕流塵通知吳南書,感應到流云仙劍狀態的吳南書已經出現在了劍心閣內。
“見過老祖!”
一眾峰主見到吳南書,連忙起身行禮。
吳南書只是擺了擺手,隨后看著慕流塵道:“你隨我走一趟吧。”
慕流塵點了點頭,隨后對著一眾峰主道:“諸位各回各峰,謹守山峰主殿,若是宗門大陣有感,各峰主便持各峰大印護陣即可。”
“謹遵,宗主令!”
一眾峰主再次齊聲答應,慕流塵轉頭看向幾名大供奉道:“在我歸來之前,有勞諸位大供奉謹守山門。”
以蕭鼎天為首的幾名大供奉也是紛紛上前,拱手領命。
雖然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驚動老祖,還要動用流云仙劍,就足以引起他們的重視了。
安排好之后,慕流塵與吳南書一起消失在了劍心殿內,等到兩人離開之后,一眾峰主就議論起來。
“你說,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竟然驚動的老祖,還要動用流云仙劍。”
“不知道,不過想來和封印之地有關,前幾天我感到了山峰震動,不過很快就被壓下來了。”
“廢話,我們都知道和封印之地有關,但是具體是什么事你們知道嗎?”
一眾峰主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要看看誰能知道一些內情。
但是大家都是一臉懵逼的樣子,站在一群峰主中的云嵐,確是神情有異樣。
不知道為什么,云嵐突然聯想到了葉凡,以他對于葉凡的了解,幾乎是他到哪里,都會鬧出事情來。
而且葉凡前幾天,剛好進入了流云隱宗,算下來出事的時候,好像就是葉凡進入流云隱宗的第二天。
想到這里,云嵐拿出了葉凡的魂牌,看著上面傳出的靈魂波動,略微松了口氣。
不過人群中確有人注意到了云嵐的動作,頓時開口問道:“云峰主,你這突然拿出一個魂牌干什么,難不成你知道些什么?”
聞言云嵐有些錯愕,不過隨即回應道:“我只是擔憂前幾日進入流云隱宗弟子的安危,這才拿出其魂牌看看,畢竟我小瓊峰的興衰,都要仰仗這名弟子。”
“不像是王峰主的山峰,弟子人才濟濟,不需要太過在意。”
其余峰主聞言,想到什么,隨即也紛紛取出了魂牌查看起來,確認自己山峰弟子是否出事。
然而這一對比下來,眾人更加疑惑了,因為他們的弟子都好好的,要知道以往流云隱宗出事,駐守在隱宗的弟子難免會有傷亡。
雖然說隱宗內弟子的魂牌,大部分都歸入了隱宗的魂殿內,并未放置在宗門的魂殿內,避免他們魂牌破碎的時候引起宗門動蕩。
但是一些被看重的弟子,峰主都會特地留一個魂牌,這樣也好時刻知道弟子的動態。
蕭鼎天看向了云嵐手中的魂牌,感應到那魂牌的氣息,知道那是屬于葉凡的魂牌。
心中沒來由的咯噔一下,畢竟當初葉凡在三宗試煉上的表現,可以說是讓他記憶深刻。
如今葉凡去了流云隱宗,這才沒幾天封印之地就出事了,這很難不讓人產生一些聯想。
不過蕭鼎天沒有說話,眾人議論一陣無果之后,蕭鼎天上前道:“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該辦正事了,都散了吧。”
一眾峰主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向著蕭鼎天行禮之后,各自回歸山門之中,蕭鼎天則是帶著幾名大供奉,前往了主峰主殿坐鎮。
一旦宗門大陣出現了問題,他們在主峰主殿之內,也能夠第一時間做出反饋。
就在流云仙宗眾人,嚴陣以待的時候,封印之地內的封印區域之中。
葉凡操控著黃龍鼎下潛了近千米的距離后,感覺距離那種互換的感覺越來越近了。
不過隨著下潛的深入,周圍的阻力再次加大,無數被浸染的血肉之力不斷地擠壓著黃龍鼎。
要是換普通的圣器,在這種擠壓下只怕都要被擠爆,不過好在黃龍鼎夠堅挺。
雖然擠壓的阻力很大,但是黃龍鼎卻沒有絲毫承受不住的感覺。
突然葉凡感覺前方出現了淡淡的熒光,站在葉凡身旁的敖清月突然瞇起了眼睛,心中的某種猜測即將得到證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