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些天真心為裴少俠和殿下的幸福和樂考慮,做了許多功課,只是不好意思、又擔心再被少年教訓,才一直沒敢開口。
這時有些憂慮地回頭看了看悄無聲息的寢殿,疑心兩人是不是鬧了什么不愉快。
屈忻在窗子里默默地觀察著,想了一會兒,在裴液馬車駛離后不久,她就拎上醫箱,也跑去殿里向李西洲拜別了。
……
……
裴液趕著車馬離宮,先來到修文館門前。
又是四十天久居深宮,神京城似乎被綠意翻了個新,但這次少年倒沒關注景物的心思了,他把車馬停在門外,自己提劍走了進去。
實在是久別這座大園子了,一時簡直陌生得有些新意,眼見得人比去年初至時多了太多,無數的新面孔,而且舊衣破裘的少了很多,自是元照拜相后的影響了。
門前甚至有迎客的士子,也不知他們是怎樣排班,那兩人正在捧著一本書對談,見得裴液進來,起身笑揖:“這位兄臺好,生面孔,是來訪友么?還是……想入館尋個差事?”
他二人言談間已瞧見少年穿著,提劍綁腕,實在并不像能在修文館尋到什么差事的人,因此后半句話說得有些猶豫。
當然,也許護院。
“哦,我找人。”裴液一抱拳,“請問齊昭華居士在么?”
“……齊居士,齊居士也許在忙吧,不大清楚。”士子懵了一下,“是齊居士約您來嗎?”
“沒,我是她朋友,她在就好,你們忙吧。”裴液再一抱拳,提劍便往里去了。
“我覺得……這人有些眼熟呢。”一位士子皺著眉。
另一人還在茫然無措:“這、這能放進去嗎?他還拿著劍呢!”
第一人回過頭來:“知道拿著劍還說,那你去攔他唄。”
“……”
裴液一路來到小樓,找準了樓層,輕輕叩了兩聲門。
“請入。”
裴液推開門,抱劍立在門前,對上了齊昭華訝異的眼神。
“裴少俠!”
“好久不見了。”裴液笑笑,“別人呢,都有空閑嗎,今夜小聚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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