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向您問一個問題……不知這里方不方便。”
“請說。”
“請問,我能進入‘命犬’嗎?”
李緘回頭看了他一眼:“你什么也不了解,只做了回客,就看上我們了么。”
“想在這時向您了解。”裴液道。
李緘安靜了一下:“首先,我要向你提醒,不要在任何地方透露你見過‘命犬’的人,更不要讓人知道你認識他們。”
裴液點頭。
“其次,你當然可以加入命犬,我們目前是把你當做下一位成員來觀察的。”李緘看著他,裴液再次感受到了許綽那句“李緘講話是為了精確,沒有隱語,也不好打什么機鋒”。
他確實有一說一。
“不過,你能不能進入‘西王母之夢’,并不是我們決定的。”李緘道,“如果你是經由我們的允諾而進來,那么以后也就可能被我們拒之門外。”
“那,是什么決定的?”
“兩件事。”李緘道,“第一件事,是王母的遺惠。傳說西王母在死去前,向人世間投下了她的遺產,后來拾得西王母饋贈的人,就獲得了被邀請入夢的資格。西庭心也是她的遺贈,或者說就是最珍貴的一件遺贈。”
“那我現在……”
“不止現在,還要更早。在你剛剛取得西庭心時,我就注意到你了。”李緘瞧著他,“當然,它還在別人身上時,我也注意到了。”
裴液猛地一悚,怔怔望向了面前的老人。
“所以,‘西庭心’一直是一件漂流中的東西。”李緘道,“它可能的主人我們一直在觀察,一開始是越沐舟,后來是瞿燭,再后來是你,我們都可以接受,當然,下一個也可能是雍戟。”
李緘聲音平實:“我希望是你,如果是雍的話,事情就會很麻煩。但畢竟,還是要等它真正落定。”
裴液沉默一下:“你指的落定,溝通真天之權嗎?”
“可以如此理解。”
“好,那第二件事呢?”
“你知道,‘命犬’是什么意思嗎?”李緘也難得沉默一下,道。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幾條追逐命運的狗。”李緘瞧向他,“裴液,每個拾得王母遺贈的人都有為之效死的理由,那么你的理由、或者說理想是什么呢?”
理想,實在對裴液是一個罕少接觸的詞。
但他只微微怔了一下,張口道:“殺了太一真龍仙君啊。”
李緘沉默看著他,他無所畏懼地直視著李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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