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山臉上的笑容不由一僵,臉色也沉了下來,這話說得也太打臉了。想他跟隨岳國三殿下多年,深受三殿下地重用,誰見了他不得恭敬地叫一聲三爺,怎么就不配知道你一個黃毛小丫頭的名字了?
沒有給姜山說話的機會,月傾寒再次開口,她冷冷道:“你就是虎狼幫背后的人,傷小丫誘殺三丫,從而引我來此便是你的主意。”話是疑問的話,語氣卻是肯定的語氣。
姜山深吸一口氣,將胸中的怒氣壓下,臉上再次帶上微笑:“想不到姑娘竟然如此聰穎,這么快就猜到了一切。不錯,是我設計的,為的就是引你來此,提前將你解決,”他的眼中帶上了高高在上,笑容變得無比得意,“不過就算你猜到了又如何呢?一切都已經晚了,”他伸手指向四周眾多的山賊,“如今的你已經是籠中之鳥,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必死無疑,不過呢,”他話音一轉,上下打量月傾寒,眼中是賞玩貴重玩物時的眼光,“容顏傾城,氣質若仙,像你這樣的佳人,若是香消玉殞實在可惜,不如你放下手中劍,從今以后跟著我,如何?”
月傾寒如古井無波的眸光環視周圍的山賊,最終將目光落在姜山的臉上。她淡漠一笑,翻手取出一塊下品靈石:“靈石飛起三十丈,在其落地之前,殺你虎狼幫百人!”
“哈哈哈!”一直未出聲的關力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不屑,他上上下下地打量月傾寒,眼中盡是鄙夷,“吹牛要有個限度,還靈石飛起三十丈,落地之前殺我虎狼幫百人,你若說用你的身子征服百人我還信!”
毫無廢話的,靈石騰空飛起,月傾寒仰天發出了一聲響徹方圓十里的清亮嘯聲。
虎狼幫剛亂起來的時候,云家四姐妹就已經小心地朝虎狼幫趕了。
所謂報仇心切,就算云大丫能沉住氣,其余三人也是沉不住的。何況,云大丫是很擔心月傾寒安危的。
人言以心換心,月傾寒不但對她有救命之恩,還對她們姐妹有贈丹、贈器之德。如今月傾寒涉險,更是為了給她的三妹報仇。于情于理,她也不可能老老實實等著月傾寒的號令。
虎狼幫的守衛剛剛被月傾寒殺了一大半,剩下的又都去了議事大廳那里。因此,姐妹四人到了寨門處也沒人發現她們。
云大丫檢查了一下門前的三十二具尸體,低聲對其余三人道:“全是一劍封喉,應該是傾月干的。”
云二丫也看到了這些尸體,她低聲贊道:“果然是干脆利落,真解氣!”
云小丫對此并不關心,她看著虎狼幫的寨門,目中跳動著名為仇恨的火焰,她冷冷道:“我們進去吧!”說著,她便要往里走。
“慢著!”云大丫一把抓住了她。
云小丫回頭,看著她,目露疑惑。
“別沖動,你先聽我說,”云大丫的神色很鄭重,“幾天前虎狼幫襲殺我們玉山宗人之時,我就開始懷疑了。按理說,因為有宗主在,虎狼幫不應該如此過分才對,若是把宗主逼急了,那就是魚死網破。”
云二丫、云四丫和云小丫齊齊一愣,隨即二丫目露思索之色,四丫一臉不解,小丫則平靜地看著云大丫,等她的下文。
“我一直想不通,這到底是為什么?直到傾月說,以長嘯為號,我們才能進去。我才終于明白了。”
云二丫目露恍然道:“大姐你是說虎狼幫請了幫手,”隨即她又搖頭,“也不對啊,虎狼幫若真有強援,他們為何不直接殺上我們玉山呢?”
云大丫眸光閃爍,她有些遲疑地道:“不好說,也許是他們沒有把握留下宗主,也有可能是不想讓騰云山莊漁翁得利,這個現在與我們無關。”她的神色變得鄭重,“傾月之所以不讓我們跟她一起進去,應該是怕虎狼幫請來的幫手太厲害,她對付不了。我們若是跟她一起進去太過危險,她是想一個人先進去探探虎狼幫的底。”
云小丫沉默了,她看著虎狼幫漆黑的寨門,數吸之后才道:“那我們怎么辦?”
“等!”云大丫吐出一個字,“我們就在這等,等傾月的信號,或是,”她頓了頓,目中射出兩道迫人的寒光,“她逃出來時,用我們的命,接應!”
正當時,月傾寒清亮的長嘯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