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寶拍賣行,位于主道南側接近城中心處。其外觀與其名字一樣俗氣,遠遠看去就是一個金光閃閃的巨大金元寶。
相傳,三十余萬年前,人族不懂修煉之時,使用的貨幣就是銀元寶和金元寶。時至今日,依舊有很多小國在使用金銀作為貨幣。
凡是進出聚寶拍賣行的客人,其身上都會被鍍上一層金光,多了幾分俗氣的同時,卻也增添了幾分貴氣。
黑瘦少年引領著月傾寒從拍賣行寬敞的正門進入,直接來到一排柜臺中的其中一個之前。
柜臺之后,站著一位皮膚白皙、面容姣好、身材上等,身穿水藍色統一緊身侍者服的女侍。
女侍見到由黑瘦少年引領而來的月傾寒,不由得眼前一亮,這么美的姑娘東戰城可是很少見的。
她自然而然地向月傾寒露出一個微笑,恭敬地道:“這位小姐,您好!本行歡迎您的到來。距離本次精品拍賣會開始還有半個時辰零兩刻鐘,請出示您的靈石。”說著,她伸手從柜臺后面取出了一個儲物袋,雙手捧著遞給了月傾寒。
眸光微閃,月傾寒接過這枚儲物靈戒。靈魂力探入其中,長、寬、高皆是三丈的空間,空空蕩蕩。
想了想,月傾寒將一千塊中品靈石放了進去,并將其遞還給了女侍。
女侍雙手接過,并查看了一番。隨即從柜臺后取出了一塊巴掌大小,似金非金、似木非木的牌子。連著儲物袋一起送到了月傾寒面前,恭敬道:“小姐,這是您的包廂號牌,‘丙,五十四號’。用號牌輕觸包廂門上的禁制,便可以打開包廂門。若您有什么需要,只要將靈魂力探入其中,就會有侍者到您的包廂內為您服務。”
月傾寒點頭,表示明白。同時接過儲物袋和號牌,將儲物袋中的靈石轉回自己左手上的儲物靈戒并將儲物袋還給了女侍。
隨后她便轉身對那黑瘦少年道:“你走吧,我這里已經沒什么事情了。”
黑瘦少年有些不想走,這可是個大金主。可看看月傾寒那面無表情的樣子,還是躬身應是之后離開了。
月傾寒則轉身向樓梯口走去,準備上二樓去找自己的包廂。
卻在此時,一個溫柔中帶著從世事滄桑中走出之感的沉穩女聲傳來。
“這位姑娘請留步。”
月傾寒一頓,她確定這是在和她說話,可她在東戰城并不認識什么人。側頭,循聲看去,不由瞳孔一縮。
只見一男一女正向她走來,男的二十歲左右的樣子,王階中期修為,身姿挺拔,面白如玉,俊朗非凡,氣質灑脫。如此修為,如此男子,定是能迷倒萬千少女的人物。
只可惜,月傾寒此刻全部的目光都放在了那女人身上,因為,她見過這個女人,準確地說,是見過她的畫像!
女人身上沒有一點兒靈力波動,一身如雪的白衣,三十歲左右的容貌卻有著一頭略顯灰白的白色長發。眉眼間帶著一種嘗盡世間冷暖、世事滄桑卻依舊歲月靜好的灑脫感,顯得極有韻味。挺秀的鼻梁,淡紅色的唇瓣微微勾著自信的弧度。只一眼,月傾寒就覺得此女絕非常人。雖然,她可能是個毫無修為之人。
“你有何事?”月傾寒開口,聲音平靜。
女子不語,只微笑著仔細地打量著月傾寒的眉眼。直到月傾寒微蹙了眉,才溫和地笑道:“抱歉,這位姑娘,是我冒昧了。我只是想問問姑娘的芳名。”
月傾寒看著眼前的白發女人,柳眉蹙得更緊,她淡淡道:“先告訴我,你叫什么?”聲音如古井無波,卻帶著肯定。其意思很明顯,你不說出你的名字,我是不會說出我的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