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兩人雖非以前面那人為首,卻也是對其忌憚三分,行進間故意落后了十數步。
魅姬平靜地看向那名走在最前面,身穿青衫,長相還算不錯的男子,淡淡道:“請問公子何事?”
青衫男子的眼珠子都快黏在魅姬的身上了,卻還故作瀟灑地一抱拳,朗聲道:“在下宮家嫡次子宮賀,敢問姑娘芳名?”
宮賀有信心,眼前的女子不會拒絕他。
要知道,宮家可是逢城內與風家齊名的兩大家族之一。
說句不夸張的話,想爬上他床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只可惜,他遇到的人是魅姬。
不說魅姬本身的性格是那種非常自強的。就說她是玉劍閣少閣主外帶月家嫡系大小姐的唯一侍女,也不可能看得上一個宮家。
所以她只是隨意地“嗯”了一聲,便不在意地道:“我們不熟,所以我不能告訴你我的名字。”說完,她便牽著馬車準備進院。
宮賀的臉色瞬間就有些難看了,他身后可還有逢城兩個二流家族的次子,馬車上還坐著城主府的三少爺和城衛大隊長的嫡長子。
眼前這女人可是在當眾打他的臉啊!他可以想象,若是他現在退縮了,那不用到明天,今天下午就會傳出他被一個王階中期的女人打臉的傳言!這怎么能忍?
迅速上前一步攔在魅姬的前面,他臉色有些陰沉地道:“莫非姑娘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宮家?”
“唰!唰!唰!”破空聲陡然響起,月傾寒甩手便扔出一百顆中品靈石,直奔宮賀周身而去。
宮賀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就覺身周有一股大力拉著自己快速地向后飛去,直到重重地撞在了一面墻壁上才停下來。
“咳咳咳!”宮賀劇烈地咳嗽了起來,他想伸手給自己順順氣。
卻發現那一百塊中品靈石竟然全部緊貼著他的身體,打穿了他的衣服之后釘在了墻壁之上,形成了一個人形,他不由駭白了臉。
這一幕,驚得后面想上前搭話的兩名男子齊齊呆立原地,張大了嘴巴,再不敢上前一步,就連馬車上也隱隱傳來倒抽冷氣的聲音。
用靈石以這種方式生生把宮賀釘在墻上,這得需要對靈力有多強的控制力和多高的修為啊?
要知道,宮賀也是王階后期,不是草包好吧!
“我家小姐說,靈石送你,就當是傷了你的賠償!”魅姬淡淡然地扔下這句話后便牽著馬車進了院子并關上了院門。
月傾寒和魅姬這番動作,無論是去各大店鋪買東西,還是用靈石釘人,其實就是為了炫富。
風雪說了,越夸張越好!
后方的一輛馬車中,一名紅衣男子斜靠在車廂壁上,他摸著下巴,看著月傾寒進入院落的背影,笑道:“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坐在他對面的一名手拿竹簡,氣質溫潤如玉,容貌之俊美只比風揚差上半分的男子聞言,輕笑一聲:“呵,勸你一句,別招惹她,惹了她,別說你爹保不住你,就是我爹也保不住你?”
“哦,”紅衣男子來了興趣,他坐直了身體,問道,“怎么,書文你認識她?”
書文搖搖頭,又點頭:“不認識,但我知道她。”
“哦!”紅衣男子眼中的興味更濃了,他湊近了書文,追問道,“你知道多少,快跟我說說。”
書文看了他一眼,搖搖頭,不疾不徐地道:“韓傾月,不到二十歲,君階初期修為。”
“巖漿湖一戰,一劍斬殺帝階中期陶石,逼得柳煙云亡命奔逃,被蓮姨趁機打入巖漿湖,疑似帝階后期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