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書文眸光微閃:想不到這位韓姑娘竟然第一時間就問凌雙,看來她們的交情當真不淺,可奇怪的是她們結識的時間應該不超過一個月才對,怎么就……
心里想著,他面上卻是微笑著回答道:“時間快到了,聞國皇室盯凌雙盯地比較緊,所以她必須呆在家里。”
月傾寒微微斂眸,點了點頭,淡淡地“嗯”了一聲,便轉身向馬車走去。
“哎!韓姑娘!”陸書文見她的神情,心中已是有所猜測,便揚聲問道,“不知您要去哪?”
月傾寒腳步不停,只向后揮了揮手,淡淡道:“聞城!”話落,白影一閃,她已經進入了車廂。
車廂內,風靈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見她上來,便輕聲道:“林中沒有人。”
“嗯!”月傾寒微笑點頭,隨即看向風雪,眼帶堅定,輕聲道,“大姨,要麻煩您和我走一趟聞城了,治傷的事情怕是要拖很久了。”
說出這種話,表示她已經決定了,雖然沒有和風雪商議是對她的不尊重,但鬼女的安危終究是讓她無法遲疑,也不會遲疑。
風靈眸光微動,嘴唇蠕動了幾下,終究是沒有多說什么。
人要知足,她娘雖然是月傾寒的親大姨,但終究是缺失了十六年。
對方愿意幫她娘去求其師父已經仁至義盡,她豈能讓她眼看著好友有難而不顧呢?
她娘的傷又不是真的有多急。
風雪瞥到自家女兒的表情,心中很是滿意,她這一生有風靈和林御風這一雙兒女便已經足夠,現在又多了一個優秀無比的外甥女,足見上天已經對她不薄了。
她微笑著伸手,白皙的手掌溫柔地撫上了月傾寒的頭頂,柔聲道:“沒事的,你大姨我這傷已經有二十年了,無所謂多幾天或是少幾天的,既然鬼女那邊不安全,自然是先顧鬼女。”
月傾寒只覺頭頂的手無比的溫暖,直直暖入了她的心里,清冷的面容上自然地泛起一絲溫柔,她側頭對車簾外的魅姬道:“魅姬,改道去聞城!”
“是,小姐!”
看著掉頭遠去的馬車,陸書文沉吟著緩緩問道:“蓮姨,您說,她和小妹的交情夠深么?”
葉紅蓮同樣看著離去的馬車,向身后的三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去看看那兩名被月傾寒廢去丹田的人。
同時,她微笑道:“有一種男女之情叫一見鐘情,有一種男人之間的友情叫英雄相惜,有一種女人之間的友情叫直覺上的默契,她和凌雙應該就是這種默契,那日巖漿湖一戰,她和凌雙表現出的默契簡直讓人嘆為觀止。”
伯仲也笑著道:“不錯,那種默契,已經到了不需要說話和給眼色的地步了,額……怎么說呢?”他摸了摸腦袋,想用一個形容詞,最后蹦出一句,“很厲害!”
陸書文笑了笑:相交不到一月的默契嗎?還真是神奇。
恰在此時,那三人已經回來了。
其中一人道:“公子,將軍,那兩人已經咬舌自盡了。”
陸書文點了點頭,對此并不意外。
他轉身向馬匹走去,同時道:“仲叔、蓮姨,我們該走了。”
伯仲和葉紅蓮點頭,也走向了馬匹。
六人飛身上馬,直奔南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