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神色一僵,感覺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難受的不行,卻只能開口,道:“敢問姑娘,可見過我家少主沙遠。”
“沒有。”月傾寒淡淡地開口。
男子皺眉,道:“但有人告訴我,你曾和我家少主交過手。”
無稽之談,隨口胡謅。
月傾寒的眸子一冷,指尖三尺劍氣凝聚,指向男子,淡淡道:“你,沒有讓我撒謊的資格。”
聞者盡皆嘩然,狂妄,囂張,就是如此!
“你!”那男子面色漲紅,氣怒交加,伸手指著月傾寒,怒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片子,今日我就替你的長輩教訓教訓你。”
說著,男子取出一把后背砍刀,朝月傾寒沖了過來。
月傾寒的眸子更冷了,替她的長輩,真是可笑,閃月發動,白色的身影自男子身邊一掠而過。
男子前沖的身體直接撲倒在地,連吭都沒吭一聲就沒了氣息,那把后背砍刀也落到了地上,發出“當”的一聲,在地面上留下一道裂痕,好似嘲諷的笑容。
白衣雪見到這一幕,眸子一瞇,淡淡道:“沙家的人全殺了,一個不留。”
說話間,她雙手一番,無數藤蔓生出朝那十幾名沙家人沖了過去。
玉無緣、鬼女同時沖了出去。
風靈挽弓一箭,后發卻先至。
柳清音直接一撥琴弦,一道聲波朝沙家人飛速擴散而去。
月傾寒的身影更是沒有停,斬草除根,她不想讓沙家人活著進入混沌塔,萬一風靈、柳清音他們單獨遇上,便是麻煩。
與此同時,一道白影、一道金影和一道青影也沖入沙家幾人之中。
只見場中各色身影閃動,刀光劍芒不絕,慘叫聲接連響起,鮮血噴濺,尸體接連倒下。
三吸不到,周圍的修煉者大多連怎么回事都沒看懂,沙家十幾名帝階修煉者已經全部身死。
“嘶!”周圍傳來了此起彼伏地倒抽氣聲,有不少人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面色發白。
月傾寒散去指尖的劍氣,淡淡地瞥了一眼對她有敵意的另一伙人,然后看向出手的西雨夜、洛文生和晏離庭,淡淡地點頭,道:“多謝。”
西雨夜微微點頭,道:“韓姑娘客氣。”
西雨夜身邊的縹緲宗人都用見鬼的表情看著西雨夜,她們這位師姐竟然為了月傾寒得罪了沙家。
這可不止是西雨夜和沙家的事情,而是縹緲宗和沙家的事情,因為縹緲宗不可能放棄西雨夜。
沒人會懷疑西雨夜對縹緲宗的感情,她不可能為了私交拉著縹緲宗下水,那么,就只有一個解釋。
縹緲宗一行中最年長的左云忍不住看向月傾寒,心道:這位姑娘的身份,怕是不簡單,甚至……
左云又隱晦地看向洛文生和晏離庭,她本以為,這二人出手是為了幫玉無緣,畢竟、玉、晏、洛三家是世交,可現在看來,并非如此。
洛文生對月傾寒抱拳笑道:“韓小姐不必客氣,舉手之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