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推開,月傾寒隨著伙計緩步而入。
文雅老者打量了一下月傾寒,雖然長相不同,但那衣服,那腰帶,那氣質,都和他得到的消息一模一樣,他連忙對伙計擺了擺手。
伙計會意,退了出去,并關上了房門。
文雅老者起身,單膝跪地,雙手將玉牌舉到月傾寒的面前,恭敬道:“屬下玉山,見過大小姐。”
月傾寒伸手拿過玉牌,翻手收起,淡淡道:“起來吧。”
“是,大小姐!”玉山起身,恭敬地侍立在一旁。
月傾寒走到桌邊坐下,淡淡道:“今夜花魁大賽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玉山忍不住抬頭看了她一眼,之后連忙低下頭,走到桌邊收拾桌上的東西,問道:“大小姐您要去嗎?”
月傾寒淡淡點頭,道:“嗯。”
玉山從儲物靈戒中拿出茶爐、茶葉和茶壺,開始煮茶,道:“金風攬月樓的花魁大賽并非是金風攬月樓一家的花魁大賽,而是包括驚羽城全城和附近幾個主城內的所有青樓,所以,每個月都能湊出來五十名男子和五十名女子參加花魁大賽。若是客人看上了哪個,就可以花靈石拍下來,不過這價格都是比較貴的。”
月傾寒微微點頭,道:“金風攬月樓在哪?你可有地圖?”
“有。”玉山點頭,“不過,屬下想陪同大小姐一起去,免得有些人不識好歹沖撞了大小姐。”
月傾寒想了想,她新來驚羽城,人生地不熟,若有玉山相陪,確實會好上不少,便道:“好。”
靈力煮茶速度非常快,說話間茶香已經散了出來,玉山為月傾寒倒了一杯,遞到了她面前。
月傾寒接過,靈力微微一探,沒有發現問題,這才抿了一口,道:“你可知,這驚羽城內可有奴隸市場?”
玉山了然,月家人經常會去奴隸市場等地方尋找天賦上佳的弟子買回家族培養,這事情,他也沒少做。
玉山拿出茶點放到桌子上,道:“有,在城北,不過那里的奴隸很少有天賦好的,若是大小姐想找些天賦好的買下來,不妨明日去黑市看看,屬下曾在那找到過一名土靈脈六十九的少年。”
月傾寒微微點頭,贊道:“你做的不錯。”靈脈值六十九不算低了,買回月家當做護衛培養還是可以的。
玉山微笑道:“為家族做事,是我等應盡的義務。”
月傾寒微微點頭,不再言語,一邊喝茶,一邊側頭看著窗外的聽雨河。
聽雨河上商船來往,行至石橋下時,每每傳出船伙計們的吆喝聲,好像是在校正方位,以免觸到橋底。
也有一些外表華麗的游船駛過,上面大多是一些錦衣華服的年輕人,男男女女,嬉笑打鬧,吃喝看景,很是熱鬧的樣子。
月傾寒靜靜地看著,她的性子淡,喜好安靜,若讓她那般肆意打鬧歡笑,是不可能的,但這么遠遠地看著,也別有一番體會,對她在心境上的修煉有很大的幫助。
時間就這么一點點流逝,燦爛的紅霞緩緩落入西方,天色暗了下去,聽雨河兩岸燃起了燈火,于水中映影,清風吹過時,搖曳生姿,煞是好看。
時至戌時三刻。
玉山走到月傾寒身邊,低聲道:“大小姐,今日是金風攬月樓的花魁大賽,道路恐會不暢,您若想去,現在就該走了。”
月傾寒側頭看向他,微微點頭,起身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