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傾寒這幾日過得非常悠閑,沒有陰鬼族的事情煩心,每日練練劍,喝喝茶,修修練,看看典籍,靜等內界來人,舒心極了。
這一日,午時將至未至之時,管家來報,“大小姐,門外有一位面帶白紗的姑娘想見您,她說她是您的朋友,叫西雨夜。”
月傾寒微有驚訝,西雨夜怎么來了?她放下茶杯,淡淡道:“請她進來。”
“是。”管家躬身行禮,退了出去。
月傾蓮笑道:“小姐,可是飄渺仙子?”
月傾寒點點頭,道:“嗯。”
月傾蓮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幾分,道:“小姐您不知,飄渺仙子西雨夜可是金風攬月樓里大半姐妹的偶像,我們都很羨慕她。”
月傾寒笑了笑,道:“你這便能見到了。”
說話間,院門處白影一閃,一身白衣,面帶白紗的西雨夜走了進來,她的眉宇間含著三分笑意,道:“傾月,好久不見。”
月傾寒看了她一眼,很想說一句沒多久,話到嘴邊咽了回去,淡淡道:“你來找我有事?”
西雨夜眼中染上笑意,走進亭中,對月傾蓮微微點頭,坐到了月傾寒的對面,笑道:“我回去之后用了你給我的藥,效果非常好,早就想當面感謝你,奈何不知道你的下落。”
她接過月傾蓮遞來的茶,對她笑了笑,接著道:“前幾日聽聞驚羽城來了位姑娘,斬殺了幽靈老人,我一猜就知道是你,所以來看看你。”
月傾寒淡淡一笑,瞥了一眼她臉上的面紗,沒說話。
西雨夜笑了笑,伸手摘下了面紗,露出了一張算不上傾國傾城,卻也相差不遠的美麗容顏。
月傾寒彎了彎唇角,道:“很漂亮。”
月傾蓮忍不住有些懷疑,藥,什么藥?西雨夜又為什么要摘下面紗讓自家小姐看她的臉,莫不是……想到那種可能?她覺得,自己有些心疼了。
“謝謝。”西雨夜露出了一個美麗的笑容,將面紗重新帶上,道:“傾月,我剛剛突破,你我切磋一番如何?”
月傾寒微微點頭,道:“好!”
二人在后院中切磋了半日,各有所得,夜晚時分,西雨夜并未離開,而是住在了月傾寒左邊的房間里。
夜里,月傾寒照例在玉床上打坐修煉,她現在的修煉與以往不同,以往是為了盡快的進階,可如今,卻純粹是習慣使然。
亥時剛過,修煉中的月傾寒睜開了雙眼,她翻手取出了萬里靈音,靈力探入其中,“小姐,我們的人已經到了,在驚羽城東兩百里處。”
月傾寒收起萬里靈音,下了床,拿過師心劍背在背上,推門出了房間。
她先去了月傾蓮的房間,將她帶上,才離開了院落,趁著夜色,朝東方趕去。
她們二人剛走,房中的西雨夜就睜開了眼睛,她目露疑惑之色,思索片刻,又閉上了眼睛,繼續修煉。
月傾寒的身份背景明顯不一般,她還是不要多好奇為好。
今夜只是殘月,月光灰蒙蒙的,很暗。
月傾寒二人一路疾行出了驚羽城,又行了兩百里,空中突然降下一人,還沒等二人看清那人的相貌,那人已是單膝跪地,道:“月凰翼見過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