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滾中,他剛要用個巧勁站起來,卻突覺一股巨大的悲傷自心底升起,他本在全力壓制笑意,突然變成大悲,他直接就岔了氣,蓄起的力量直接散掉,忍不住大聲地咳嗽了起來。
月傾寒卻是再次到了他的身邊,問月劍一劍斬下。
紀家老者來不及起身,只能硬著頭皮,舉起長劍迎向了問月劍。
“叮”的一聲,兩劍相擊。
月傾寒卻借著反震之力手腕一轉,問月劍在空中劃出一個半圓,繼續朝紀家老者斬去。
“叮叮叮!”月傾寒占到上風,卻絲毫沒有著急的意思,她只是一劍接一劍地斬向紀家老者。
每一劍的力量都不強,劍速卻是極快,白色的劍光連成一片,悲歡劍意倏放倏收,將紀家老者打得滿地亂滾,卻無法站起,落敗已經是遲早的事情了。
而另一邊,紀家的中年男子見火焰已快要曼延到他的肩頭了,卻依舊無法壓下,他心一橫,牙一咬,左手一翻取出一把黑色的長刀,反手一刀朝右肩斬去,竟是要斷臂求生了。
“呵呵呵!”清脆的笑聲突然響起,月傾舞左手食指一彈,一點火星迎面朝中年男子射了過去,月二小姐怎么可能讓他如愿?
中年男子瞳孔一縮,他已經吃夠了這火星的苦頭,哪里敢硬接,身體朝左邊一閃,避過了火星。
月傾舞的食指卻是一勾,火星好似一只頑皮的蜜蜂般在空中一個轉彎,繼續射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氣急,雙眼通紅,沒完沒了是吧,可他也無法,只能向后退了一步,避開火星。
月傾舞嘴角一彎,右手一揮,又是一點火星射出,兩點火星好似在和中年男子玩你追我逃的游戲,對他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圍追堵截。
而中年男子只能一邊全力壓制右臂上的火焰,一邊注意著兩點火星,不停地閃轉騰挪,看上去狼狽至極。
月傾舞就這么用兩點火星將中年男子這位圣者玩得團團轉,眼看著右臂上的火焰已經燒上了肩頭,他也無暇斷臂求生。
以中年男子的實力,若是正面和月傾舞戰上一場,鹿死誰手還不好說,只能說月傾舞的贏面更大一些而已,奈何,他一上來就中了月傾舞的暗算,體內大半靈力都要去壓制火焰,此消彼長之下,自然不敵。
“長老!”站在一旁的六名帝階后期圓滿終于回過神來,其中一人高聲道,“我們快助長老一臂之力。”說著,這名紀家人取出一把長刀,猛地沖向了月傾舞。
剩下的五人見了,也紛紛沖向了月傾舞,那火星他們不敢碰,只能來個圍魏救趙,希望能幫上他們家的長老。
月傾舞眼中閃過狡黠之色,嘴角勾起惡劣的弧度,右手一揮,六點火星朝沖來的六人射去。
六人大驚,全都閃身躲過,連他們家圣階長老都壓制不住的東西,他們要是粘上一點兒,還不得化成飛灰!
月傾舞控制著火星追著他們滿大廳亂竄,心中樂得不行了,臉上卻還要裝出一副淡定從容的模樣,憋得特別難受,卻又樂在其中。
中年男子見了,氣了個半死,他能感覺到,那六點火星和攻擊他的火星威力根本不一樣,這死丫頭分明是在耍他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