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已經有不少人朝他這邊趕過來了,光是圣者就有十多人,若是再拖延下去,那些人一到,倒霉的就是他們了。
想到這,中年人伸手指向其中一個寧子玉所在的方向,對身后的六人道:“你們往那邊追。”
說完,他徑直朝另一個寧子玉追了過去。
待這七人離開之后,在那尸體鮮血消失之處突然出現一道身影,那人一身白衣被鮮血染的斑斑點點,一手捂著頭,剛一出現就噴出了一口鮮血,身形踉蹌幾下,伸手扶住一旁的墻壁才勉強站穩。
她抬起頭,看向山海客棧的方向,踉踉蹌蹌地朝那邊趕去,口中喃喃道:“幸虧本姑娘命大,要么,真要死在這里了。”
這人,不是寧子玉,又是何人?那中年人的一掌竟是真的打中了她,卻不知,她是如何從圣者的一掌之下活下來的。
月傾舞被玉琴帶著飛在空中,道:“玉琴,你可找到那個家伙了?”
“找到了。”玉琴微微一笑,“那小丫頭很是有兩下子,竟是用幻術騙過了一位圣者,不過她自己也受了重傷就是了。”
月傾舞有些著急,道:“那我們快些。”
玉琴忍不住看向月傾寒。
月傾寒淡淡道:“你先帶傾舞過去,玉文你也去。”不化凰,她的飛行速度還真沒有玉琴和玉文快。
玉琴和玉文全都微微點頭,加速朝寧子玉所在之處趕了過去。
寧子玉走過兩條大街,忽覺背后一陣危機感襲來,她心頭一跳,猛然回頭,不由苦笑。
只見,那名衣角繡有云紋的中年男人圣者正站在她身后五丈處,卻是沒了剛剛的殺氣,反而是用一種奇異地目光看著她。
那里面有貪婪,有驚喜,有差異,甚至還有一絲贊賞,極為復雜,讓人一時間辨不清他的想法。
寧子玉如今靈魂力耗盡,靈力枯竭,身受重傷,連走路都很勉強,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她索性也不掙扎了,直接靠在了一旁的墻壁上,笑道:“前輩好本事,晚輩自以為天衣無縫,竟是沒能逃過前輩的法眼。”
中年人的面上不見一絲得意之色,緩步朝她走來,淡淡道:“交出那枚儲物靈戒和你的幻術傳承,我饒你不死,并為你掩護,保證你不會再有任何麻煩,如何?”
寧子玉心中了然,原來這老鬼是想獨占那枚儲物靈戒中的東西和她的幻術傳承,怪不得,怪不得她一個帝階后期居然能在一位圣者手下逃這么遠,原來如此。
寧子玉笑了笑,道:“前輩是圣者,晚輩自然沒有反抗之力,但是,晚輩不信任前輩,前輩要想得到那枚儲物靈戒,殺了我自然能得到。但若想要那份幻術傳承,前輩必須發下重誓,不以任何方式對我出手才行,否則,”她的面容突然變得狠厲起來,“前輩休想得到那份傳承。因為,那份傳承在我的腦中,我的靈魂之上被我親手下了封魂印,您若是不信,大不了就魚死網破。”
“魚是死不了的,網會不會破,那就要看網是如何選擇的了。”月傾舞的聲音突然想起,紅影一閃,她已經到了寧子玉的身邊,一把將對方扶住。
月傾舞笑瞇瞇地看著寧子玉,笑道:“哎呀,你怎么混這么慘啊!瞧瞧,這一身的血,哎……”
她的話還沒說完,寧子玉卻是聽不見了,她知道自己死不了了,心神一松,竟是雙眼一閉,身子一軟,朝地面倒去。
月傾舞:……
她一把抱住寧子玉,冷冷地看向對面的中年男人,涼涼道:“天云宗的,識相的趕緊滾出我的視線,否則,你就不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