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錚卻是嘆了口氣,道:“好是好,但我卻是擔心,我們家的丫頭,把心掛在了那位姑娘的身上啊!”
“啊!”柳河和清嫣的臉色都變了。
清嫣豁然起身,急道:“爹,這事情,可不能亂說。”
這倒不是因為他們的女兒有可能喜歡上了一個女子,天風界內別說是女子相戀,就連人妖戀、妖魔戀、人魔戀都是極為常見的,更有甚者和一把寶器結為道侶,沒什么稀奇的。
他們變色是因為,月傾寒一看就是那種淡漠到骨子里的性子,他們的女兒若是真的……那怕是注定得不到結果啊!
情這個東西,最傷人了,她舍不得。
柳錚擺了擺手,道:“我也不能確定,只是懷疑而已。”
清嫣霍然起身,道:“不行,我要去問個清楚。”她突然想起側頭時看到的那個眼神,那種溫柔,確實不對!
“回來!”柳錚出言阻止,“你現在去,怎么問?當著韓姑娘的面問嗎?”
清嫣身子一僵,嘆了口氣,走了回來。
這一夜月傾寒和月傾舞都住在了柳清音的小院之中,并未有人再來打擾,就連想尋機會向柳清音問個清楚的清嫣也沒有來。
第二日一早,柳清音就拉著月傾寒和月傾舞出了柳府,隨行的只有一個車夫,護衛、侍女卻是不曾帶。
馬車上,柳清音坐在矮桌邊上,笑道:“那日端木師叔來到錦城,怕我被別人欺負,就將齊家化作了一大塊冰雕,小師姐可要去看看,據說,那里的冰法則極為清晰,有不少人都在那里突破了修為。”
月傾寒想了想,微微點頭,道:“好。”
柳清音微微一笑,揚聲道:“路叔,去齊家。”
“是,大小姐。”車外傳來車夫的聲音。
馬蹄聲嘚嘚,車輪聲嚕嚕,馬車很快停下,車夫道:“小姐,距離齊家府邸還有兩里左右,前方寒氣太重,馬兒無法前行。”
“我知道了。”柳清音應了,看向對面的月傾寒,笑道,“小師姐,我們就在此下車吧。”
月傾寒微微點頭,道:“好!”
三人下車,入目的不是別的,而是那些盤坐在路邊閉目修煉的人,不算太多,卻也不少,目之所及,這一條街上竟有四十多人。
月傾舞笑道:“這些人都是來此感悟冰法則的嗎?端木前輩這一擊當真是,”她頓了頓,“也算是造福蒼生了。”
柳清音微笑點頭,表示贊同。
齊家人:我們怎么沒感覺到這是造福蒼生?
月傾寒閉目感應了一下,不由微微點頭,端木師叔的出手真是毫不留情,這一掌蘊含的法則之力,怕是有十階往上,當真可怕!
她抬眼看向街道盡頭的那座冰封府邸,道:“走吧!”這里還是太遠了,對她的幫助不大。
柳清音回身對車夫道:“路叔,你等在這里即可。”
車夫嘴唇蠕動,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道:“大小姐,此地寒氣太重,您千萬要小心,莫要受傷。。”
柳清音對她微微一笑,道:“路叔不必擔心,我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