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威脅，也沒有不滿。
姜語的語氣輕飄飄的。
卻讓在座的幾位長老，由衷地感覺到了一股冷意。
“哈……哈哈哈哈！”
看到姜語的表現，幾人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大笑起來。
直接就把姜語給笑懵了。
怎么個意思？
她剛剛說的話很好笑嗎？
大長老激動地站起來。
“好好好，難怪家主讓我們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你！”
“難怪他說只要有你在，姜家至少數十年內不會有事！”
“不錯，你果然不錯！”
姜語并沒有被他的稱贊夸暈，她敲了敲桌子，面色依舊。
“各位叔公，我的耐心有限。”
“……”
小姑娘家家的，脾氣好大。
幾位長老對視一眼，決定不再打啞謎，免得挨揍。
雖說真打起來，他們倒也不怕。
可加起來至少三百歲的人了，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
傳出去了，不好聽啊。
“十幾年前開始，家主就察覺到，有人在盯著我們姜家。”
“可究竟是誰，對方的目的是什么，我們一無所知。”
“為了避免姜家遭難，家主便暗中派遣我們幾人，分頭去調查……”
這一查，就查到了嚴厲頭上。
姜語沒想到，這里面還有嚴厲的事。
不過轉念一想，要是與他無關，今天來姜家的，也就不會是他了。
姜語沒急著說出她扣下嚴厲的事，只是耐心聽著。
當年查到嚴厲之后，幾人就分頭行動。
有人去調查嚴厲，有人盯著他，有人潛伏在姜家外面，
跟蹤盯著姜家的人。
他們幾人中，大長老實力最強，被派去了主城。
“本來家主是想親自去主城的，可他身不由己……”
姜老爺子獄卒的身份，凌天已經跟她說了。
她倒是沒有意外。
大長老他們反而不清楚，不過也沒有深究，嘆了一句便接著說道。
“我們幾人前后花了七八年的時間，才終于確定。”
“盯上我們姜家的，是喬城的一個小家族！”
“那個小家族在喬城并不起眼，卻不是因為他們實力不行，而是太低調。”
“我們又花了五年時間，弄清楚了對方的目的。”
說到這里，大長老等人的神色都變得有些異樣起來。
“那個家族的人……都有病！”
不是罵人的臟話，而是那些人確確實實有病。
他們家族的孩子剛剛出生，家族就會專門為他們分別從輔城挑選一個家族。
這些年，有關對應家族的資料，會源源不斷地送到那個孩子手上。
而他們這么做的目的……
只是為了送給孩子一個與眾不同的成人禮！
“成人禮？”
姜語發出疑問。
大長老用力點了下頭。
“不錯，成人禮。”
“他們會把我們這些被選中的家族，當做棋盤上的棋子。”
“用我們的命，玩一場游戲。”
“誰的游戲更加精彩，誰就能獲得豐厚的獎勵。”
“同時，也會成為下一任家主的候選人！”
這種事，絕對是機密中的機密。
不知道大長老為了得到這些消息，究竟
付出了多少。
姜語沒有問。
如果大長老沒有騙她，那他們幫助姜有良，肯定另有目的。
“現在，他們動手了？”
“對。”
大長老感覺口有些干，舉起茶杯想潤潤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