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賞賜為什么不叫天衣閣多做些?”
“因為天衣閣閣主是個脾氣很怪的人,除非是宗門強制性命令,否則他都不會去做衣服,他做衣服發原則就一個看你順不順眼,亦或者說你配不配讓他給你做衣服,這樣一位怪人,可以說要不是宗門強制性命令,大部分長老們的天靈寶衣天羽寶衣都沒著落!”
雨惜靈有一句沒一句的問著,眼看江承都要嘿那些師姐們淹沒了,雨惜靈連忙道:“諸位師姐,再不出發聚會了就要晚了!”
這些師姐們終于放過江承,前往劍閣主峰。
路上,江承幾次三番想要脫掉這身衣服,讓人無可奈何的世,他周圍都是一些師姐,不允許他脫掉,再加上這光天化日之下,他也沒地方脫,只能被人推著拉著一步步前往主峰。
在外人看去,江承是被無數女子圍繞的花花公子,但在江承心里,那是大寫的可憐和無奈。
還沒到主峰,江承就已經后悔參加聚會聚了,太特么可怕了,這些女的!
隨著越走越近,一路眾人也碰到不少其它子峰弟子,這些人見到江承,有的驚艷有的羨慕有的嫉妒,還有的鄙夷,這其中鄙夷的男子占據九成九,同性相斥這個說法不是沒道理的。
然而當他們看到雨惜靈,異性相吸這個說法也提現出了它的道理,一個個找機會和雨惜靈搭話,或是想辦法靠近,又或是在雨惜靈面前刷存在感,總之隨著距離主峰越來越近,二人身邊的男弟子女弟子越來越多,就好像兩個磁鐵,走著走著就把周圍的異性吸引過來了!
唐庸,身為劍閣閣主的弟子,他為人溫和,待人有禮,談笑間好似春風拂面,令人很有好感。
幾天前,他成功開辟八百里天門,劍閣閣主大喜,下令擺宴慶祝,并招來其它子峰的年輕俊杰,既有讓這些人連心的想法,也有讓唐庸在年輕一輩展露頭角的心思。
一位位好友來臨,唐庸笑著迎接,又有師尊的其他弟子,那些真正的師兄前來道喜,唐庸一一謝過,笑容和煦。
天色漸晚,主峰一片燈火通明,劍閣其它子峰弟子一一到來,相繼落座恭賀,眾人交談間不時有大笑傳來,熱鬧非凡。
唐庸身為這次聚會的主角,一般上都會在人來的差不多了才會登場,但他反其道而行之,自己親自來到山下接客,令來人好感提升無數!
約莫一刻鐘過去,遠方有黑壓壓一片人頭聳動,他們緩緩靠近,各種嘈雜的聲音響起。
人群龐大,可謂是人山人海,他們分割明確,一堆男一堆女,男人堆里有一株靚麗的鮮花,女人堆了有一顆旺盛的綠草。
江承和雨惜靈拖著疲憊的神態和眾星捧月般的心力憔悴,終于到來。
唐庸僵硬呆滯,看著那一大片人頭,這些人數之多,比山上落座之人多出數倍不支,如此的懸殊差距給了唐庸一種錯覺,這場聚會的主角……好像不是自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