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
很快陳余就意識到。
把陳婉晴托付給凌天,依舊是最好且唯一的選擇。
他認識的人里面,沒人比凌天更值得信任。
說起來可笑。
他活了一大把年紀。
竟一個可以放心托付的朋友都沒有。
最后還是要靠凌天這個曾經的敵人。
陳余嘆了口氣,收斂心思。
已經平靜下來但依舊帶著些許擔憂的目光落到尚在沉思的凌天臉上。
然后發現,凌天僅僅是有些擔心。
并未像他一樣愁眉不展。
瞬間他明白了什么。
“你有辦法解決這個大麻煩?”
陳余脫口而出。
凌天的思緒被擾亂,扭頭看向面露驚訝的陳余。
在對方充滿希冀的目光注視下。
緩緩搖了搖頭。
“你太高看我了。”
“你都敗了,我又能有什么辦法?”
“而且就算我能解決他們。”
“那些人又不是傻子,還能主動暴露不成?”
“他們不露面,我去哪里找他們?”
話雖如此,陳余還是不相信他真的沒辦法。
否則為何還能這么冷靜?
“那你剛剛在想什么?”
他問道。
凌天瞇著眼睛道。
“我想到了一個人——還記不記得剛剛你說到有個完美至極的女人時,我問你的那個人?”
“一個身材極度臃腫,又特別漂亮的女人?”
陳余飛快反應過來,但有些不解。
“這和她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
“我懷疑,她可能和你口中的女人是同一個人。”
聽到凌天的話,陳余下意識就要反駁。
三個月的時間。
確實足以發生很多事。
一個人的外貌體征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也并非不可能。
問題是,凌天說的那個女人實在是太胖了。
橫著都比豎著長了。
那豈是三個月就能達到的?
再能吃也不可能!
更何況那還是一名強大的武者。
武者可能會胖。
但絕對不會胖的太過夸張。
不過沒等他問出口,凌天已經繼續說道。
“我曾遇到的那個能吸收他人真氣的武者,體內的氣息十分雜亂。”
“境界也很不穩定。”
“那個身材臃腫的女人境界倒是很穩定。”
“但氣息同樣駁雜。”
“起初我沒往這方面想,是因為對方動手的時候,并未使用這種手段。”
他趕過去之前,周小小一直被壓制。
對方有無數機會下手。
可偏偏沒有。
這也導致他判斷出現了失誤。
陳余搖搖頭,嚷嚷道。
“那就更不可能是一個人了,我說的那人氣息很純粹——”
“你說有沒有可能,當她把吸收的真氣‘消化’干凈之后,她的氣息就變得純粹了?”
凌天打斷陳余的話。
他沒見過郭準陽正常時候的樣子。
但這并不難想象。
如果氣息一直不純粹,就代表著吸收來的真氣沒有“消化”干凈。
那就永遠無法納為己用。
所以。
一定是他說的這樣。
“身材臃腫,是因為她剛剛吸收過真氣。”
“還沒來得及‘消化’。”
“而且很可能已經達到了她的承受極限,所以她才突然離開,放過我們。”
凌天越說思路越清晰。
推斷也越發合理。
不過沒有照片,也無法驗證她們兩個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陳余被他說服了。
不止如此,他還和另一件事聯系了起來。
“經過我這三個月的觀察。”
“山頂那只妖獸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變得極度虛弱。”
“連有人接近,都不會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