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回去報信,他更想直面那位恐怖的存在,至少死也能死的干脆一點。
不過方少都發了話,他也只能遵命。
麻面離開后,其他人在冷面男的帶領下,又往回折返。
其他外來之人的隊伍和他們都差不多,派人回去報信之后,其余人留下查明真相。
而對于三座城池的人來說,真相如何并不重要。
他們只知道,那恐怖至極的威壓消失了,他們活了下來。
所有人喜極而泣。
沒人注意到,一只哈士奇趁著沒人注意,偷偷從連城溜了出來。
辨別了一下方向,埋頭奔著深淵天塹的方向狂奔而去。
此刻。
深淵天塹。
凌天握著那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頑土。
一種新奇的感受浮上心頭。
他感覺自己像是握住了一個世界,只要念頭一動,就能夠感知到每一個角落。
這個世界很大,深淵天塹遠不是盡頭。
在深淵天塹的另一側,還有更大的陸地。
但同時,這個世界又反復很小,小到他只用一只拳頭,就能夠握住。
閻承風說的竟是真的。
只要得到頑土,就能夠掌控囚籠。
不過不知道是修為限制,還是其他原因。
他能感知到囚籠內的每一寸地方,卻也只是感知到,沒有更多的信息,更無法進行操控。
而在他的感知中,有一個強大的存在。
正在發出陣陣怒吼。
如果他沒猜錯,這個強大存在應該就是剛剛散發出威壓的那一位。
“撼天境巔峰級別的妖獸么?”
凌天瞇著眼睛喃喃道。
放在被封住修為之前,他能輕松解決,可現在,卻是有心無力。
不過它似乎是被困住了,無法脫身。
先前閻承雨把頑土放入祭壇中的凹陷,就是在解開它的束縛。
不難想象,在這個人均修為不過武道宗師的囚籠中。
那只撼天境的妖獸一旦脫困。
會帶來怎樣的惡果。
不。
不只是囚籠。
哪怕是永州城、朗月城,也阻止不了那只妖獸。
一旁的閻承雨早就看傻了。
他呆呆地注視著手握頑土的凌天,感覺腦子里一片漿糊。
原本計劃進行的十分順利。
他用一塊假的頑土把凌天騙到遠處,再把真的頑土歸位,成功喚醒了那個恐怖的存在。
用不了多久,那位就能脫身。
他甚至仿佛已經看到了囚籠內血流成河的場景。
可他還沒高興多久,一盆冷水就潑了下來。
凌天一腳給他踹飛,然后彎腰,徒手把那塊頑土扣了下來。
可……不對啊!
不是說頑土一旦歸位,就無法再取下來么?
古籍中的記載是騙人的不成?
等等!
閻承雨突然想起來,凌天之前就做過自我介紹,說他是守護者,他當時以為是守護這個祭臺的。
現在想來,怕不是他理解錯了。
凌天守護的根本不是祭臺,而是囚籠!
他存在的意義,就是保證那位恐怖存在無法出來,威脅到囚籠內的人。
所以他才能夠把歸位的頑土拿出來。
這就解釋得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