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山覺得這個比喻很是形象。
“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在提詞器的引導下,用符合人物心境或場景的語調、表情以及肢體演一出戲。像是真正的演員那樣。”
“一條臺詞過了,緊接著提詞器就會顯示出下一條臺詞,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這些臺詞完完整整的念出來、通關,這也是扮演游戲這一part的通關方法。”
“但如果某人的演技太差,沒能準確的表達出這句臺詞的含義的話,那他就會停留在這句臺詞上,提詞器也不會出現任何新的臺詞,直到這個人把臺詞完完整整的演繹下來。”
說到這兒,姚修遠顯然有些怨念,他在旁邊默默的補充了一句。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個人陷入ng時刻的時候,其他人也同樣陷入了ng時刻。也就是說,無論有多少人進入了這場戲中,只要有一個人過不了關,剩下的人也別想先行一步。”
“所有的人的進度都是一樣的,也只有所有人的進度條都滿了之后,我們才能進入到下一個環節,這是一個團隊合作的游戲。”
“但這也是對玩家來說最友善的一個部分了,因為不管ng了多少次,所受到的“懲罰”都只是不痛不癢的卡在那里,沒有辦法再推進關卡。除此之外,什么懲罰都沒有。”
“但是這是對于那些有耐心的人而言的,如果你沒有什么耐心,并且與隊友的感情也不是很好的話……停在那里,重復幾十次,幾百次甚至幾千次相同字眼的臺詞……屬實很痛苦。”
友誼的小船,或僅剩的隊友情也很容易翻車。
張景山雖然是對著博輕鴻說的,可他的臉上卻并沒有出現太多的痛苦,畢竟……博輕鴻也僅僅只是ng了20次,30次……反正肯定沒有超過100次……而已。
而且,他已經把博輕鴻那被折磨到臉色鐵青的神色,偷偷錄了下來,每多收集博輕鴻的一份“黑料”,張景山的心情就會好上一分,這或許就是傳說中的……友人之間的……相愛相殺?!
“至于臨場問答的形式就比較多樣了。”張景山解釋完了之后,姚修遠馬上就接了上去。
“第一種,提詞器上會出現一個問題,有的時候是填空題,有的時候是選擇題,還有的時候則是惡心的多選題。”
“前者很好判定,多選題也是。只要漏選或者是錯選了某一個選項,那這道題就算是失敗了,失敗之后,玩家就會有一次“抽獎”的機會。”
“抽獎?”聽到這個詞,鄭容和他們的眉頭顯然皺的更緊了,畢竟這怎么聽都算是一個好詞,和……讓姚修遠他們變得狼狽的“游戲”,沒有任何關聯。
“確實是抽獎,只不過所有的“獎品”都是懲罰。抽獎用的道具是一個骰子,特別……糊弄的色子。你們用過微某信表情包里面的骰子嗎?它們兩個長一個樣。”
說起這,即使是姚修遠這樣的笑面虎,臉上的表情都是變了又變,顯然,他被這個骰子惡心的不輕。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