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張景山準備扯著嗓子,呼叫姚修遠的時候,他卻突然從不知名的地方鉆了出來,嚇了眾人一大跳,幾人抬眼望過去——姚修遠的身上已經出現了一些臟污。
“怎么了?”
張景山見姚修遠這副樣子,忍不住多問了一句,他記得……剛才他們進來的時候,姚修遠可沒有這么狼狽。
不過……看他現在這副、身上充滿黑灰的樣子,恐怕……
“你去翻灶臺了。”張景山說的很是肯定。
除了灶臺,還有什么地方能把姚修遠變成現在這副樣子,而且……除了灶臺,其他的地方他們也都翻過了,可以說是一無所獲。
姚修遠也沒有否認,直接把自己手中的東西遞給了鄭容和他們。同時,他也開始著手,脫掉自己身上的這件外衣,衣服已經臟了,既然臟了,就不應該出現在后廚之中,這就是規則。
ps:
【1.林家大院的后廚是十分干凈整潔的地方,如果你的身上有污漬,請不要進入后廚,如果你已經進入了后廚,請馬上離開,并前往管家所在的倒座,向管家尋求幫助。】
見姚修遠從游戲背包中拿出了一套嶄新的衣服,葉良也沒有再糾結要不要把自己脫下來的濕衣服“貢獻”給姚修遠了。
他倒不是想要惡心人,如果……姚修遠想要他里面這件沒濕的也可以,反正……現在的他又沒有什么人權,連小命都攥在別人的手里,更何況僅僅只是一件衣服呢……
而團團圍著的幾個玩家看著手中的這個本子,一瞬間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
他們直盯盯的看向了姚修遠,仿佛希望他對著上面的內容做出什么解釋,又或者……是希望他們給出一個與自己理解不同的解釋。
“別想了,就是你們想的那樣。”
而聽完姚修遠的話,玩家們臉色才是徹底的陰沉了下去,這哪里是什么消失不見的菜單,這分明就是一本死亡筆記!
本子的第一頁上面,寫著所有玩家的名字,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問題。
但第二頁就不一樣了,玩家們的名字是依舊好好的被寫在上面,只是葉良和田博遠的名字后面,卻被打了一個小小的對勾,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正當葉良這個當事人還在努力猜測對勾的用意的時候,剩下的人卻突然反應過來了,這不是……
但第三頁就如同第一頁那般了。
如果這還不算明顯的話,那等到玩家們翻到第四頁,看著田博遠的名字上面打著的大大的x號,玩家們就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了。
果不其然,第五頁、第六頁……后面的頁數完完全全都是空白的,玩家們還沒有來得及“犯錯”,這個本子上自然也沒有他們的“記錄”。
只是……
“第二頁上面,為什么我和田博遠被打了對勾?”葉良皺著眉頭,他直覺這對勾并不是什么好東西。
“因為你們兩個在后院喂雞的時候都流了血。”
沒有什么人比張景山更清楚這件事情,甚至……連當事人忘了,可他依舊記得,因為這件事可以說是他一手促成的。
“你們流了血,所以被標記了。”
聽到這話,葉良先是一陣沉默,緊接著便眼神怪異的看了張景山一眼。
連他自己都不記得的事,張景山卻記得清清楚楚,要么……就是張景山暗戀他,像個癡漢一樣的關注他的一舉一動,要么就是……這事情本就是他做的。
葉良自然不會自戀到認為是前者,他什么都沒有說,也不打算再追究了。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之后能否活著回去,或許還要多多倚仗張景山他們。
對已經發生了的事情斤斤計較,實在不是個明智的決定,更何況……就算他斤斤計較了又能怎么樣呢?
葉良可悲的想。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贏,小命還在人家手中攥著呢,他還是乖乖的加緊尾巴,好好做人吧。
這本子是姚修遠找到的,最后的所屬權自然也到了姚修遠那里。
玩家們沒有爭搶,一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內訌,免得多生事故。二則是因為這本子的功能雖然看起來很是強大,但實際上卻有些雞肋。
光看后面那空白的幾頁,玩家們便知道,這東西可和那種把誰的名字寫上去,誰就會死亡的“死亡筆記”不一樣。說白了,這就是一個告訴他們誰死了、誰有問題、誰可能出現問題的馬后炮工具。
它的作用在于印證,而非預判。
而對于這樣的一個工具,玩家們就不需要花那么多心思爭它的擁有權了。
更何況……這東西落在姚修遠的手里,還不一定是好是壞。畢竟從明面上來看,廚房里面的東西,自然都是屬于廚房的主人,也就是身穿廚子衣服的管家——寫著菜單的本子丟了,說不定管家還會過來找他嘞!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