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玩家們從張景山的面上,根本看不出任何開玩笑的痕跡,顯然,他說這話是認真的。
“以他這種情況,你們要紙人,就等于要他的命,而想要他的命……那就先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現狀,玩家們哪敢再讓張景山和博輕鴻出手,把兩個人逼急了,恐怕玩家們接下來要迎接的考驗,就不是什么來自林家大院的了,而是屬于他們內部的內訌!
這樣的事情,鄭容和不想看到,姚修遠也不想看到,因為他們都是聰明人,知道什么樣的選擇對自己才最為有利。
“這是說的什么話?這替身道具對我們來說,又不是非要不可的東西,畢竟……這是你們做出的選擇,我們也有自己的試驗要去做。”
聽到姚修遠的回應,張景山的面色才微微好看了一些,誰都不想在這種情況下都招惹什么是非,姚修遠如此,張景山亦是如此。
只是這些話他必須要說,他要把自己的態度擺出來,這樣……才不會給某些人博輕鴻可以任人拿捏的錯覺。
因為擔心中場休息的時間會和他們上次在戲樓看戲的時間一模一樣,玩家們談好了便趕緊四散了開來。
他們有的準備去別處看看,最起碼……不要在這里死拘著,如果他們能離開這個地方,把剛才的那個“死亡選項”規避了,也不失為是一件好事。
沒錯,在玩家們看來,自己做出的選項無疑就是死亡選項,光是看張景山他們的樣子便知道了,這次的關卡難度極大。他們……恐怕真如張景山他們所說的那樣,選錯了答案。
可結果很顯然,打著這樣想法的幾個人,如意算盤都失算了,因為能出去的,只有完成了考驗的張景山和博輕鴻,其他人……只能乖乖的在這里待著——
一道無形的屏障把他們和外界隔絕了開來,如果玩家們想要硬闖……后果不敢想象。
葉良只是伸出手,在那透明的屏障上面摸了摸,便感受到一股股仿佛化作實體的視線,惡狠狠的盯著他們——
如果他們的視線有形狀,那人們就會發現,葉良早已經被射成了篩子。
毫無疑問,這些視線是來自于那些原先對他們分外友好的客人的,當他們試圖離開這個場景,所有的“友好”就都會變成“不友好”。
除了……張景山和博輕鴻。
他們兩個人既沒有受到什么視線攻擊,也沒有引起這些客人的注意,不管他們是走出去,還是要走進來,來來回回幾次,也沒有得到這些客人的任何余光。
——他們過關了,就不再需要管他們了。
見無法離開鄭容和,他們便決心先去林月華剛才待著的地方看一看,說不定……就會有什么線索。
他們過去之后,玩家們便發現,沒了戲臺的遮掩,這里空空蕩蕩的一片,根本有什么值得探尋的東西,唯一有的……或許就是地上那幾根頭發。
“看這幾根頭發干什么?林月華是女子,掉幾根頭發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葉良見鄭容和蹲在地上,捻起了那幾根頭發,心中的疑惑是越發的大了,與其在這里看著兩根頭發,還不如摸到戲臺后面去看看,反正……他就是這么想的。
“……是頭發,也是操縱人偶的絲線。”
如果說開始的時候,葉良還想要辯駁幾句,那聽到這話,他便徹底閉上了嘴。
如果只有鄭容和一個人說話,那還有可能是他判斷錯誤,可偏偏說話的人是姚修遠,兩個高級玩家……總不會連這點東西都看不出來。
更何況……
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博輕鴻和張景山,葉良忍不住把視線,投給了看起來更好說話的張景山。
“你們不是已經完成任務,可以離開了嗎?怎么還在這里干耗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