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他不是又聾又啞,還寫不了字嗎?”驚喜過后,涌上玩家們心頭的便是濃濃的懷疑。
如果不是張叔這里實在下不了手,玩家們怎會就這樣輕易的放棄?他們又怎么會卡在這里?這種明擺著的重要線索不去挖掘……那不就是傻子了嘛!
而現在,姚修遠忽然對他們說,張叔的這塊硬骨頭被啃下來了……這怎么看都有些奇怪。
“他是不能說話,也不能寫字沒錯,可這并不代表他沒有其他的手段,告訴我們一些特殊的信息,比如說……”
“圖畫。”
鄭容和極其坦然的接到了下文,畢竟這種方法……先前,木歆眠的那只貓就已經用過了。
姚修遠也不準備賣什么關子,直接把那張圖放在了眾人的面前。如果是第一天,想讓所有的玩家都清楚的看到這張圖……或許還有些麻煩,畢竟他們需要考慮餐桌禮儀——
這么一大群人烏泱泱的離開座位,圍到一人的身邊,顯然有些不大合適。但他們……現在滿打滿算也只剩下5個人了,5個人觀看一張圖,雖然有點擠,但也勉強可以。
不就是稍微挪一挪椅子的事情嗎?在不惹人注目的情況下做到這一點,對于玩家們來說并不難。
眼前的這張圖紙顯然已經有些年頭了,不僅整張紙發黃,就連邊緣處也產生了一些毛邊,上面還有一些可疑的水漬暈染開來,加上上面奇奇怪怪的、讓人一聞就惡心的味道,顯得這張紙越發的邋遢、破舊了。
如果不是姚修遠親手拿出來,恐怕……就算這張紙擺在玩家們的面前,他們也不會投以太多的關注。
他們以往見到的那些線索,哪一個不是保存的完完整整,又或者直接就以碎片的形式展露出來,需要他們挨個去搜索,再不濟……也不會像這張紙這般的……惡心人。
e……說句不好聽的,它和廁紙的區別,恐怕也沒有多少了。而姚修遠顯然也有同樣的手法,在拿出這張紙的時候,他就機智的戴上了手套,顯然他也不是很想和這張紙親密接觸。
上面的折痕深深的,看起來……自從這張紙被封印了之后,就很少有人再把它打開了。
而當姚修遠小心翼翼把這張紙打開的時候,紙張折痕處甚至發出一些細微的聲音,好似只要他再用力一些,這張紙就會碎掉一樣……
這到底是什么年代的紙啊?!!
玩家們一邊在心里面默默吐槽,一邊聚精會神的看起了這張紙,紙上面的圖像很簡單,甚至說是3歲幼兒畫的畫……也沒有任何違和感,但這些簡單的線條卻大致勾勒出了一個故事。
一個男人因為被追殺,意外闖進了一處洞穴……嗯,畫這畫的人屬實畫功了得,被追殺……就是簡簡單單的在男人的背后畫了幾把小刀。
在這個洞穴中他意外的發現了一塊石頭,這塊石頭很是普通,但周圍卻遍布大大小小的黑色蟲子,因為男人的闖入,這些蟲子顯然有些暴動了。
對于“暴動”,這幅畫解釋的很是潦草,就是一團密密麻麻的小黑點放在火焰里面。如果不是因為玩家們確定男人先前沒有放火,恐怕他們還會以為這火是火焰,而非是怒火。
男人起初不以為然,畢竟這些蟲子雖多,可看起來并沒有什么攻擊力,再加上他隨身攜帶著防止蚊蟲叮咬的蟲子克星,就更令他輕松了。
玩家們確定這折疊起來的圖紙的第一個小方格里面的信息沒有被他們遺漏之后,才把視線轉到了第二個小方格。
在第二個小方格中,已經能很明顯的看出男人使用了他攜帶著的藥劑,只是這些藥劑不僅沒有滅殺這些蟲子,相反讓他們更加的暴躁。
一群蟲子已經向男人爬過去,看樣子是準備攻擊。
而在這幅小圖中,男人的表情已經不似先前的那般平靜了,他顯然有些驚慌,手上的動作也發生了改變——從第緊緊拽著身上背著的行囊,到手忙腳亂的拿出匕首,也僅僅只是一幅圖而已。
如果說前面的這兩幅小圖的劇情走向都很老套、正常的話,那么從第三幅開始,情況便急轉直下了,因為——男人被蟲海吞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