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刀疤臉的控訴沒有任何作用。
法院是個講證據的地方,警察局也是講證據的地方,這一切……只是他空口白牙所做出來的猜測——他沒有證據,什么證據都沒有!
判決那天,刀疤臉的妻子還在醫院里養傷,原告的位置上只坐了他一個。
他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太過于憤怒,而產生了幻覺,還是說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他看到那個神經病笑了——
笑的惡劣,笑的猖狂,笑的和那天路過他時的時候,一模一樣。
刀疤臉工作忙,干活的時候,白天晚上倒班的干,回家的時間也不固定,可他從鄰居家一位奶奶那里聽說了。
在妻子出事之前,這個男人就經常在他家附近轉悠,“感覺……不像是什么機緣巧合,倒像是有意為之。”
“不過……你也別當真,可能就是我眼花了,年紀大了,眼睛不好使了。”后面這句話,刀疤臉聽已經聽不進去了,他滿腦子、滿心想的,都是“有意為之”這4個字。
刀疤臉和這事情杠上了。
他依舊在屠宰場干活,可只要閑下來,他總愛往四季城第一醫院跑,要么……就是回家陪媳婦兒。
但不管他怎么做,不管他拿回來多少工資,又或者帶回了什么東西,他媳婦兒的表情總是有些牽強。有的時候,她想笑,但那笑里面總是帶著一些苦意。
刀疤臉問過鄰居家的奶奶,可鄰居家的奶奶也說,好像沒有發生什么事情,只是微微提點了幾句,說女人經歷了這種事情,不管面上如何豁達,心里面總是會有個疙瘩,需要他多開解開解。
可是刀疤臉嘴笨,他不會說這些好聽的話,只能學著別人,帶點小禮物回來,有的時候……是媳婦兒愛吃的葡萄,有的時候是路邊買的花,只是不管他帶什么,媳婦兒總是笑一笑,然后就沒了下話。
當然,刀疤臉也不需要什么“下話”,他要這東西沒用,只要他媳婦兒好好的,就可以了。
刀疤臉帶回家的東西越來越多,手中的積蓄也在慢慢變少,他買了很多有用沒用的東西,葡萄,玫瑰花,商場里面新上的裙子……
家里面添置的閑物越來越多,可刀疤臉卻沒有一點怨言,錢沒了還能再掙,他還年輕,有的是力氣。
葡萄、玫瑰花……上面染上了屠夫身上的肉的味道,有些令人惡心,可他的妻子卻渾然不覺,只覺得這味道安心。
刀疤臉離開家的時候,他的妻子就那樣坐著,有的時候看著那朵枯萎的玫瑰花,一看就是一個下午。
外面,男人、女人的話透過窗子闖了進來,有的時候,女人就像是被驚醒了一般,趕緊起來又找了點事做,可有的時候……她醒不過來。
手中的活一多,女人就有了主心骨,就好像……干活的時候,就聽不到那些話了。
對了,聽說這個神經病就是在四季城第一醫院看的病,報告也是這里出具的。
一天,兩天……
一個星期,兩個星期……
一個月,兩個月……
刀疤臉硬生生的跑了將近一年,才終于從一個不太忍心的醫生的口中得知,這個神經病人的病情……其實已經控制住了,只要他按時吃藥,平常絕對不會犯病,除非……他受了刺激。
酒精就是一種刺激。
但受不受刺激這種事情,誰能說的清呢?是他主動喝的酒,還是被迫喝的酒,又有誰能說的清呢?在醫生憐憫、同情的眼神中,刀疤臉沉默著回了家。
可他沒想到的是,回到家中,迎接他的不是她媳婦兒,而是……媳婦兒的尸體。
她自殺了,那個說好要和他安安穩穩過一輩子的女人,自殺了。
刀疤臉也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甚至她覺得,是有人想要害死他媳婦兒,只是故意偽裝成了自殺的樣子!
在他的強烈要求下,警方同意尸檢,但結果和初步判斷沒有任何區別——他媳婦兒確實是自殺的。
但這怎么可能呢?他媳婦兒怎么會自殺呢?
最后,還是一位女警察有些看不過去了,她委婉的說了幾句,說他媳婦兒可能是因為抑郁癥——這種事情確實算得上是重大打擊。
可刀疤臉不明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