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純惜回到琉璃宮時,靖答應還在太陽底下跪著,額頭的碎發都被汗給浸濕了,人也已經到了極限搖搖欲墜了。
“可憐見的,”蔣純惜走到靖答應跟前,“趕緊起來吧!看你這么可憐,本宮都心生不忍了呢?”
“敏妃娘娘,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放過嬪妾,”靖答應示弱道,“就算嬪妾以前確實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但嬪妾也已經受到了報應不是嗎?”
“不說嬪妾在冷宮待了三年,就說嬪妾的家人吧!現在可還是在流放之地受苦呢?”靖答應淚眼婆娑卑微給蔣純惜磕頭,“敏妃娘娘,看在你我以往曾經的情分上,你就放過嬪妾一馬吧!如果你不愿意放過嬪妾一馬,那就干脆給嬪妾一個痛快吧!”
“喲!瞧瞧你這副卑微的模樣,看著真是令本宮心生歡喜呢?”蔣純惜居高臨下看著靖答應笑著說道,“只不過可惜,你這招對別人或許還有點用,但對本宮可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畢竟本宮打小就在你身邊伺候,對你實在太過于了解了,說句難聽點的話,你尾巴一翹,本宮就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所以啊!你還是省省勁吧!跟本宮耍心眼,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話一落下,蔣純惜給靖答應一個輕蔑的白眼就起腳離開了,畢竟現在日頭可是毒的很,她可不會自討苦吃,在太陽底下陪靖答應多費口舌。
靖答應眸光憤恨看著蔣純惜離開的背影,可最終她還是只能收起眸光的憤恨。
接下來的幾天,靖答應被蔣純惜折磨得簡直生不如死,而被靖答應寄予厚望的皇上,一直都對她不聞不問的,這讓靖答應對皇上自然也怨恨了起來。
不過她到底還是相信皇上心里有她的,也是因為這層原因,才讓她不至于絕望。
當然靖答應這種人是不輕易會認輸,只要還有一絲的可能,她就不可能會絕望。
在靖答應望眼欲穿的期盼中,皇上終于翻了她的綠頭牌,這天夜里她被接到承德殿去承寵。
“娘娘,皇上翻了靖答應的綠頭牌,您難道就不擔心。”蔣純惜坐在浴桶里,身后的宮女子晴邊幫她擦拭著身子,邊擔憂問道:
“本宮有什么好擔心的,”蔣純惜嗤笑道,“靖答應現在就是本宮手里的一只螞蚱而已,難道她還能飛出本宮的五指山,這要不是想著折磨她賤人,不然想捏死她那還不容易。”
“就是,”這是另外一個宮女子璇的聲音,只見她正往浴捅撒著花瓣,“咱們娘娘可是有太后撐腰,就更別說,這幾年來皇上對娘娘的寵愛了,任憑她靖答應在皇上心里再如何與眾不同,但皇上心里最看重的人肯定是娘娘,靖答應如何能跟娘娘比。”
“不過娘娘,”子璇話鋒一轉,“您是不是也是時候該懷上龍嗣了,皇上可是盼著兒子,都盼得心急如焚了呢?您要是再不給皇上生出個皇子出來,那皇上還得給急死。”
被蔣純惜下了忠心符,子璇和子晴自然知道,唯有她們的主子能生出皇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