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嬪妾惶恐。”靖答應一副卑微而害怕的樣子。
“敏妃,你還是別把靖答應給嚇著了,”麗妃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說道,“瞧瞧你都把靖答應嚇成什么樣了,不過話還真別說,你敏妃折磨人的手段還真有一套,看看靖答應現在的樣子,哪還有半點以前的清高勁。”
“賤人就是矯情,”蔣純惜譏諷笑著說道,“對付靖答應這種矯情的賤人,那就得用雷霆手段,不把她給收拾怕了,那她就還能蹦噠給別人惡心受,這靖答應以前惡心人的本事,在場的姐妹不都已經深深體會過了嗎?”
“這倒也是,”這是阮貴人的聲音,“看靖答應現在這副樣子,再想想她以前那副惡心人的清高勁,嬪妾就覺得總算出了一口惡氣,要知道,嬪妾以前可沒少被靖答應給惡心到。”
“就是,”這是一個常在的聲音,“這以前嬪妾在御花園練曲子,打算侍奉皇上的時候唱給皇上聽,可靖答應卻埋汰嬪妾爭寵的手段太不體面了,還說什么嬪妾爭寵的手段就算告知她,但她也不屑于學的,因為她對皇上的真心根本不需要去學什么爭寵的手段。”
“還說什么如果連她也對皇上用上爭寵的手段,那她跟別人又有什么不同,要是連她也淪為受欲望擺布的棋子,皇上豈不是連一個真心愛他的人都沒有。”
“站在權力的巔峰,可身邊卻連一個真心愛他的嬪妃都沒有,那皇上也太可憐了,”說話的常在越說表情就越惡心,“嬪妾就想不明白了,皇上怎么就可憐了,皇上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后宮眾多嬪妃,到底哪可憐了,敢情在靖答應眼里,皇上要是沒有靖答應的愛就可憐唄!”
“呵呵!”崔常在笑了起來,“快別說了,不然我真想笑死了。”
隨著崔常在的話話落下,其她人也都笑了起來。
而蔣純惜卻在這時候開口道:“這你們就不懂了,靖答應以前就是用這套高調惡心人的做法,這才讓皇上對她上了心,畢竟像靖答應這樣與眾不同的女人,這后宮嬪妃可找不出第二個,所以皇上能不對靖答應上心嗎?”
蔣純惜的話讓眾人看靖答應的眼神更加厭惡了,敢情靖答應以前就是通過惡心別人來爭寵的。
“皇后娘娘駕到。”
就在這時皇后出來了,眾人在皇后坐下后,馬上起身給皇后行禮。
“都坐下吧!”皇后開口說道,而在眾人坐下后,才接著開口說道,“今早太醫來請平安脈的時候,診出本宮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所以從明日開始,以后請安初一十五過來就行,各位妹妹不用每日過來給本宮請安。”
皇后可是非常重視自己的肚子,每次懷孕之后,都會取消每日請安,甚至連宮務也會交給別人。
只見皇后看向麗妃:“這以往本宮懷孕時,宮務都交給德妃和麗妃共同管理,可現在麗妃也懷有皇嗣,自然不好勞累麗妃。”
話說著,皇后就看向蔣純惜:“這次宮務就交給敏妃和德妃……”
“可別,”蔣純惜趕緊打斷皇后的話,“皇后娘娘還是別把臣妾算進去,臣妾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讓臣妾管理宮務,那不是存心要讓臣妾出糗嗎?”
“所以這宮務皇后娘娘還是找別人吧!反正臣妾可沒那個本事替皇后娘娘管理宮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