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蔣家………
蔣父和蔣母干脆就直接弄死得了,她這次要弄死的人有點多,可沒那個時間陪蔣父蔣母慢慢玩。
而蔣嬌惜………
自然是不能讓她死的太痛快,所以蔣嬌惜必須還得嫁給霍霆峰。
當然,蔣純惜是不會像原主的前世那樣,讓霍霆峰把她貶妻為妾,所以蔣嬌惜就只能給霍霆峰做妾。
隔天早上蔣母就來到蔣純惜居住的院子,剛一坐下,蔣母就開門見山道:“如果你愿意代替嬌惜嫁進霍家的話,我答應讓你姨娘的牌位放進蔣家的祠堂,就連你姨娘的墳也能遷進蔣家的祖墳。”
蔣母昨晚想了一整晚覺得也只有拿蔣純惜的生母,這才能拿捏住蔣純惜。
“嫡母今天說的話可算有誠意多了,”蔣純惜笑笑說道,“你說,你昨天要是能拿出這樣的誠意,那也不需要你大早上的跑來這一趟不是么?”
“只不過啊!這樣的誠意還不夠用啊!”
“那你還想怎么樣?”蔣母黑著臉說道:
“呵呵!”蔣純惜低笑了兩聲,“這女人嫁人,最重要的當然是嫁妝啊!我也不貪心,不要求十里紅妝,但給我準備一百抬嫁妝,想來蔣家還是能置辦得出來。”
“當然,嫡母也別想給我準備一些中看不中用的嫁妝,在嫁妝里頭給我耍什么小心眼,不然要是嫁到霍家,讓我發現嫁妝里的貓膩,那我大不了送霍霆峰那個活死人一程。”
“還是那句話,反正我光腳不怕穿鞋的,大不了早死早點到地底下去孝順我姨娘就是了,反正人死如燈滅,想來這蔣家的祠堂和祖墳我姨娘是不在乎的。”
蔣母感覺都要氣得吐出血來,但還是咬著牙道:“好,我答應你,只不過希望你說到做到,可別等嫁進了霍家出爾反爾,做出什么來。”
“這嫡母可以放心,”蔣純惜笑笑說道,“這人啊!只要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誰不想能好好活著,只不過……”
蔣純惜戲謔看著蔣母:“霍家要娶的可是蔣家嫡女,和霍霆峰訂下婚約的也是妹妹,這忽然換了個庶女嫁進去,這霍家能同意嗎?”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蔣母站起身來,“你就安心等著嫁進霍家吧!”
話一落下,蔣母就離開了。
而一走出蔣純惜的院子,蔣母身邊的嬤嬤就氣憤道:“還真沒想到,這個小賤蹄子野心大的很,真是有夠敢開口的,她小賤蹄子也不怕一百抬嫁妝有命拿,沒命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