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我的,管你什么事啊!”
金正中心中嘀咕,不過卻沒有說出來,而是一臉不好意思和害羞笑容的對著吧臺內的白素貞道。
“來杯昨晚我喝的那種酒。”
“可以。”
白素貞笑著調制心酒,小青面無表情的伸出手,看得金正中一臉疑惑就聽小青道:“掏錢啊,你昨晚的酒錢還沒給呢!”
“哦……”
金正中哦了一聲,拿出錢包,看著被小青直接奪過去的他僅剩的一張千元大鈔,他瞪眼道:“不是吧,兩杯酒一千塊!”
“一千塊還嫌多啊?別人花一萬塊都喝不到呢!”小青瞪著金正中道,惹得調好心酒的白素貞道。
“小青!”
“知道了,姐姐……”
小青嘟著嘴,生著悶氣的把鈔票還給金正中,白素貞笑著道:“這兩杯酒就當我請你。”
金正中很想拒絕,可是手卻不聽話的伸出接住鈔票,讓他表情微微一呆的看著白素貞,低下頭,心里安慰自己一句等回頭有錢了再給她們。
“心酒沒有小青說的那么貴。”
看著金正中的姿態,白素貞笑著解釋一句道,當然,她還有句話沒有說,那就是心酒的價格因人而異。
對于金正中這種普通人來說,價值一般的心酒可能只會讓人做場美夢,讓人明白未來的路該如何走,又或者陷入回憶。
可是對于修道之人來說,心酒就是破開內心迷障的酒,是提升心境的一種大藥。
可惜,自打妙善觀音把心酒配方交給她后,她喝了八百多年,至今沒有破開這層迷障。
“謝謝素素!”
“客氣了,我幫你把酒打包吧,你別誤會,我主要是怕你喝醉了,金姐又過來找你!”
看著一旁小青的態度,不想二人再爭吵的白素貞笑道,在看到金正中點頭說著沒問題,她把心酒裝進一個小型空酒瓶里。
待得金正中拿著打包好的心酒離開,白素貞這才一臉無奈的扭頭看向小青。
小青翻翻白眼,一臉無奈的低著頭道:“姐姐,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這么討厭他,反正我就是覺得他這個人好討厭!”
“其實他也是為了生存!”
“我知道啊,不過他有手有腳的靠著騙人生存就是不對,更何況那些人還有很多和他住在一棟大廈生活了十幾年的鄰居……”
小青說著一頓,繼續道:“還有啊,姐姐,他明明都被你拆穿了,他竟然還有臉住在嘉嘉大廈,我真是不明白他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小青一臉鄙夷的道,緊接著,她有些奇怪的看著白素貞道:“姐姐,你不覺得你有點奇怪嘛,你有沒有發現,你對他的態度是不是太好了!”
“有嘛?”
白素貞柳眉微蹙反問道,見小青點點頭,她搖搖頭道:“或者只是你太討厭他了。”
愛屋及烏,恨屋亦及烏,她不覺得她對金正中的態度好,她只是覺得小青太過討厭金正中了。
“哦……咦,菩…阿政,你來了!”
小青臉上露出笑容的對著走進酒吧的趙政打著招呼,就是因為其他客人的緣故,連忙笑著改口,對比小青面對金正中的態度,白素貞默默搖頭,臉露無奈笑容。
“來杯……來兩杯心酒,我的不要酒精!”趙政來到吧臺椅子坐下開口說道。
小青和白素貞的話他聽到了,他甚至看到了離開酒吧的金正中,不過,他對于小青對待金正中的態度大變的情況并沒有太在意。
因為,他覺得這應該和他取走了金正中和白素貞二人的‘愛情’有關,沒了那團名為愛情的因果束縛,小青對待金正中的態度自然沒有原著那么好,更不會發生讓金正中扮演許仙的事情,同樣的,白素貞也不會對金正中那么的‘熱情。’。
一切都向好的發展前進,
嗯,這是趙政心中認為的好。
“是,菩薩。”
白素貞看了眼走進酒吧后左看右看的馬小玲,恭敬的開口,說完,開始調制心酒。
從王珍珍嘴里知道酒吧開業,特地過來看看白素貞二人的馬小玲瞥了白素貞二人一眼,秀眉微蹙的看著坐在吧臺前的趙政。
隨后,她繼續看著眼前裝修應該挺……貴的酒吧,不過沒看多久,也就幾秒鐘,沒看出來什么的她來到吧臺前坐下,有些詫異的看著趙政:“你也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