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尼亞托夫斯基親王忙問道:“您指的是?”
“我對俄國人的伎倆太熟悉了,”柯斯丘什科用力揮手,帶動胸口的勛章一陣晃動,“他們現在多半正在國內集結軍隊。
“等他們準備好之后,就會借我們東部省份的混亂,而發動侵略,和幾年前的手段并無區別。”
伊格納奇·波托茨基立刻滿臉怒色地接道:“您說我們該怎么辦?”
柯斯丘什科看向自己的老戰友:“攝政王殿下,我建議,應該立刻向莫濟里和明斯克一線增兵。至少要保證東線有7萬軍隊用于防守。
“同時,全面調查大瑟姆中對俄國還抱有幻想的人。他們的存在只會瓦解公民們的斗志!”
數日之后,波蘭大瑟姆以壓倒性的票數否決了和俄國恢復外交關系的議案。
與此同時,波蘭近衛第三步兵師離開華沙,趕往東部的第聶伯河防線。
又過了半個來月,波尼亞托夫斯基親王接到了圣彼得堡的情報人員發回的消息,說俄國的確在進行大規模動員,莫斯科、卡西莫夫等地每天都有幾十車物資從倉庫運出。
嗯,這其實是保羅一世在為進軍印度做準備,但在波尼亞托夫斯基親王看來,卻正好印證了柯斯丘什科之前的判斷——俄國人要整軍入侵波蘭了。
戈薩科夫斯基和另一名東部省份的議員正在皇家城堡外的廣場上進行“恢復對俄貿易”的演講,便有幾名波蘭自由與安全委員會的調查員上前,將他們塞進了馬車里。
前后三天,所有21名東正教或是態度不夠反俄的議員遭到軟禁,隨后大瑟姆便下達了全國動員令。
與此同時,俄國談判特使伊格爾斯特羅姆剛走到斯摩棱斯克,就接到了波蘭政府謝絕入境的通知。
……
倫敦。
“加森號”武裝商船從泰晤士河緩緩駛入了倫敦港。
碼頭上,薩洛蒙·羅斯柴爾德快步迎上那個熟悉的身影,笑著與他用力擁抱:“我親愛的哥哥,您怎么來了?法蘭克福離這兒可著實不近啊。”
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掌門人”阿姆謝爾在他的背上拍了拍,立刻拉著他,朝路邊的馬車走去,低聲道:“看在上帝的份上,這么大的事情您怎么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協議簽了嗎?”
薩洛蒙笑容燦爛地點頭:“是的,五天前就簽了。我給您寫了信,沒想到您卻趕來倫敦了。”
阿姆謝爾的腳下一頓,看向他道:“總金額是多少?”
“800萬英鎊。”
薩洛蒙的語氣像是在說8英鎊一般。
阿姆謝爾的額頭上滲出汗來,和弟弟幾步登上馬車,用力關門,這才低吼道:“800萬鎊?上帝!您這是瘋了嗎?先不說風險有多大,我們根本就沒這么多錢!”
薩洛蒙大聲吩咐車夫回倫敦,隨后對兄長微笑道:“并不是一次付清,而是分3年的階梯式貸款。
“第一筆只需要50萬英鎊,我手里的錢就足夠。您知道,去年我投資蔗糖期貨的獲利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