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以生命起誓,只要法國還未滅亡,就一定會拼盡所有力量保住波蘭!”
法國王子雖只說了短短兩句話,但他那略顯稚嫩卻無比真誠的神態卻令波蘭國王動容。
斯坦尼斯瓦夫二世上前兩步,非常鄭重地對少年欠身示意:“我和約澤夫從未懷疑過法國是波蘭最可靠的朋友,我們也都很贊同王太子殿下的計劃。”
波尼亞托夫斯基攝政王接道:“但議員們很難被說服,您知道,讓他們同意向俄普奧侵略者低頭,那簡直比焚燒他們的靈魂還要痛苦。”
波蘭現在是一個憲政體制的國家,國王不可能繞過議會做出重大決策。
夏爾按照哥哥的吩咐問道:“陛下,您和攝政王殿下是否愿意為波蘭舍棄一切?”
斯坦尼斯瓦夫叔侄倆對視一眼,同時開口:“當然。”
“我可以為波蘭做任何事。”
夏爾取出約瑟夫的親筆信,交給斯坦尼斯瓦夫二世:“這是兄長給您的建議。”
后者看完了信,神色憂郁地默默點頭,又將信遞給侄子。
波尼亞托夫斯基攝政王的目光在信紙上掃過,卻是皺眉道:“我愿意試試看,但軍隊很可能會拒絕撤退的命令。”
夏爾立刻取出了另一封信:“這是兄長給柯斯丘什科元帥的。”
……
三天后。
波蘭大瑟姆發生了一場“地震”。
原因是資深議員科翁泰突然向大瑟姆提出議案,要求解放波蘭除馬佐夫舍和波德拉謝兩地之外所有的農奴。而且議案非常激進,農奴幾乎不用支付什么贖買費用,就能得到自己此前耕種的大部分土地。
由于波尼亞托夫斯基攝政王表現出對議案的支持態度,議會中的自由派和愛國者黨立刻激動起來,開始著手推動議案通過。
與此同時,保守貴族的代表蓋特曼黨卻極力反對。
雙方的議員甚至差點兒在周三的大瑟姆會議上打了起來。
接著就是自由派和保守派在華沙到處演講。前者還組織了數千人規模的游行,在議會大廈周圍請愿。
就這么鬧了半個多月后,在波蘭攝政王的推動下,《解放農奴法案》勉強得以通過。
除華沙和德羅西琴等波蘭核心地區外,全國開始了農奴登記流程。按計劃,將在半年內完成分地。
這下輪到了保守派開始鬧騰,先是組織游行,之后又對科翁泰發起了彈劾。
波蘭大瑟姆幾乎因這事而無法正常運轉。
又一周之后,波尼亞托夫斯基攝政王以“大瑟姆過于混亂,影響備戰”為由,宣布解散議會,三個月內重新選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