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得我心!”
唐婉沒有直接從冰柜里拿,而是讓老板找了瓶常溫的,
大冬天還喝冷藏的飲料,怕不是嫌南方冷空氣的穿透力不夠強勁。
唐婉用僅存的四枚硬幣付了錢。
在老板古怪的眼神下,兩人相繼走出美宜佳大門。
唐婉擰開瓶蓋,仰起頭,一口氣灌了幾大口。
一陣冷風吹來,唐婉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寒顫。
“嗚~好冰!我現在是個心灰意冷的人啦!”
“你這個笑話,還不如你自己好笑。”
陸悠奪過唐婉手中還剩四分之三的茉莉清茶,有樣學樣的喝了幾大口。
在寒風的侵蝕下,同樣打了個擺子,
“蕪湖!透心涼!”
陸悠將剩下半瓶茉莉清茶呈到唐婉面前,問道:“還喝嗎?”
唐婉摸著有些鼓脹的肚子,拒絕道:“不了,我現在一肚子水,飽得很!”
“行,我先拿著,等你想喝了再喝。”
陸悠剛擰緊瓶蓋,唐婉一個跨步過來,抱住他的手臂。
“老公,這二十塊錢的約會,您感覺如何呀?是否令您滿意?”
陸悠隨手將飲料瓶塞進唐婉羽絨服的帽子里,說道:“五個字,廉價但充實。”
“與你安排的約會相比呢?”
“各有各的樂趣。在我安排的約會中,看到你的笑容,我會有種‘付出得到回報’的滿足感。
而在你安排的約會中,我更多的是放松身心去享受,這又是另一種滿足感,兩者不分上。”
唐婉凝視著陸悠,問道:“老公,有件事我想很久了都沒想通,你能幫我解惑嗎?”
“什么事?”
“你明明是一個搞數學,為什么如此會說話呢?”
“徐志摩說過一句話,‘生活中每個人都是詩人,只是沒有表達而已’。”
陸悠對上唐婉的眼眸,深情的說道:“所以,不是我會說話,是你的存在,讓我有了表達的方式與欲望。”
唐婉錯開陸悠的視線,一頭扎進他懷里,露出的半截耳廓,紅得好似深秋傍晚,高掛天際的火燒云。
男朋友帥過頭了不見得全是好事,這都在一起兩年多,還是忍不住為他心動得面紅耳赤。
“你耍賴!說情話不打草稿!”
“發乎內心的喜愛,出口便是情詩,又何須起草修飾?”
“你還說!”
“好,我不說了!”
女朋友這種生物,就像只貓,偶爾逆向擼毛,她頂多和你打鬧兩下,不會真的生氣。
可炸毛了還強行反著來,那就只能被她留下幾道傷口了。
過了好一陣,唐婉才緩過神,從陸悠的懷里出來。
“走吧,咱們回家。”
“你不回去?”
“等過幾天,氣溫回暖再說。”
陸家別墅的大床和地暖太舒服了,晚上還有陸悠幫忙暖床,唐婉完全沒有回家的欲望。
“那你得跟阿姨報備,讓她知道你的行程。”
“放心,我天天給她報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