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唐婉在一起之后,少了,卻依舊很多。
嫉妒與喜歡相伴而生。
只要喜歡一個人,就必然會想占有對方的一切。
包括,她的笑臉,她的聲音,她肌膚的每一寸,她的每一分每一秒。
但,這是不可能。
占有欲,就好像纏繞在脖子上的圍巾。
恰到好處,會帶來溫暖舒適,踩過紅線,只會讓人難以呼吸。
不能再拖下去了,注定無果的感情,不能任其發酵。
陸悠眼睛微瞇,默默思索著對策。
此時,另外三人已經走到了后門。
見陸悠還杵在原地,張志創喊道:“陸哥,在想什么呢?還不快過來!”
“來了!”
陸悠回過神,快步跟上。
……
按照小班群發的計劃安排,上午是班級活動。
活動內容分為上下兩部分。
上半部分,是自我展示。
陸悠往講臺上一站,將準備好的ppt和視頻放出來,附帶幾十句解說,毫不費力的收獲了滿教室的掌聲。
無他。
會彈鋼琴又會滑雪的男生,不僅少之又少,且帥的一匹。
下半部分,是未來展望。
用紙和筆,畫出十年后的自己。
陸悠直接麻了。
他會的技能有許多,唯獨不包括畫畫。
倒不是說完全不會,勉強有個小學三年級水平。
本來陸悠想擺爛不畫的,看到其他同學都在努力創作,他也只好硬著頭皮上。
半小時后。
看著自己的田園小雞啄米圖,饒是陸悠臉皮厚若城墻,也不禁染上幾分紅暈。
拿不出手。
根本拿不出手。
被人看到了,形象必然全毀。
于是,陸悠快速將紙張揉成一團,鎮壓在書包最底層。
見不得光的黑歷史,就應該挖個坑埋起來。
旁邊。
畢楊德看著自己的大作,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看來我的畫技也沒生疏多少嘛!”
陸悠轉頭看去,一幅黑白素描山水莊園畫出現在他眼前。
簡易,卻不失細致。
山的高遠,水的靈動,屋舍的棱角,盡數包含其中。
陸悠的嘴角抽搐兩下,問道:“老畢,你還懂素描?”
“小學和初中學過五六年,上了初三,專心學習,就沒再碰了。”畢楊德如實道。
“難怪,原來有基礎。”
“對了,大神,你的畫呢?讓我看看唄?”
陸悠移開視線,不動聲色道:“沒畫,不想畫,懶得畫。”
“那等下上臺演講,你怎么辦?”
“船到橋頭自然直。”
“還能這樣?”
……
中午時分。
班級活動結束。
陸悠收拾著書包,時不時往王菱花的方向瞄一眼。
先前的畫畫環節,由于陸悠沒有畫作展示,被眾人懲罰唱歌。
而且得唱三首。
陸悠二話不說就接受了。
為了不社死,別說三首歌,開演唱會他都答應。
張志創前后背著兩個書包湊到陸悠身邊,道:“陸哥,一起吃飯不?想吃麻辣燙了。”
這時,王菱花起身離開座位,往教室外走去。
陸悠匆忙背起書包,倉促道:“不了,你們吃,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
“別忘了下午還有集體游園!”
“忘不了!”
<divclass="contentadv">說完,陸悠便跑著走出教室門,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