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但她見到我會開心,她開心了我也開心。”
肖量莫名被塞了一嘴狗糧,差點沒把牙齒酸掉。
“行了,行了!”肖量嫌棄的朝陸悠擺擺手,道:“接你女朋友去吧!省得在這膈應我。”
“有空見,拜拜,教授。”
“拜拜,下篇論文有頭緒了記得找我!”
離開辦公樓,踏上瀝青鋪設的校道,朝教學樓方向走去。
平日能三人并肩的人行道,此時有三分之一被堆積的白雪覆蓋,顯得有些狹窄。
自打進入十二月,老天爺仿佛設置了一個定時程序,隔三差五就會下一場蒙蒙小雪。
起初,唐婉作為一枚土生土長、鮮少見雪的月省人,對于下雪天還是非常興奮的。
拽著陸悠四處踩雪、打雪仗,還演了一場“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的戲碼。
直到聽聞隔壁學院,有位從未見過雪的愣頭青,在外邊踩雪摔斷了手,唐婉一下子老實了。
能待在室內就待在室內,即便出門,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一步一個腳印,生怕摔倒。
看著近乎淹沒了整個天地白色,陸悠沒有像古人那般滿懷愁思,反而有幾分歡喜。
在陸悠心里,白色象征著安寧、高貴、純潔,用人話來說,就是逼格高。
試問,哪個男生的xp里不沾點白字?比如白發、白絲、白嫖、白老虎。
一邊欣賞雪景一邊前行,回過神時,陸悠已然身處辦公樓前,下課鈴也恰好響起。
“呵,還真巧!”
陸悠輕笑一聲,走到唐婉必經之路旁,雙手揣兜,靠墻而立。
本來陸悠是想玩手機的,奈何天氣太冷,還時不時吹風,他不舍得摘手套。
經過的人群猶如遇上暴雨的溪流,初時零星三兩,而后某一刻,化滔天大河,洶涌奔騰。
其中,一條精美的小魚自河水中躍出,落到陸悠面前。
“不是說好了,不要來接我的嗎?又惹得班里人注意了!”
言語中帶著埋怨,可唐婉臉上的笑意卻是沒有絲毫的掩飾。
陸悠站直身,幫唐婉理好她脖子處略顯松垮的圍巾,笑道:“你就當我是來物色二房的。”
“哈!就你,二房?”唐婉的目光在下方停留片刻,不屑道:“你連我都才勉強喂飽,有那個能力找二房嗎?”
“你真是……”陸悠掐住唐婉的臉蛋,面帶微笑的咬牙切齒道:“越來越不要臉了!”
“跟里學的!”唐婉硬氣的回道。
小小的打鬧過后,兩人手牽手往最近的食堂走去。
唐婉哈出一口白霧,問道:“你論文答辯的怎么樣,還順利嗎”
陸悠掃掉粘在唐婉頭發上的少許雪花,道:“你猜?”
唐婉瞇起眼睛,似笑非笑道:“你猜我猜不猜?”
感覺到唐婉釋放出的殺意,陸悠輕咳兩聲,道:“教授跟我說,明年國獎有我名。”
“也就穩了咯?”唐婉摟著陸悠胳膊,咧嘴笑道:“到時獎金記得分我一份哈!”
“你就不能自己拿國獎?”
“花自己的錢哪有花別人的爽,你說是吧?”唐婉朝陸悠送了個會心的眼神。
“呵呵。”陸悠懶得跟唐婉辯駁,問道:“過幾天就是圣誕節了,有什么計劃嗎?”
“上課、吃飯、睡覺、刷劇。”
“沒了?不準備慶祝一下?”陸悠詫異道。
“不過洋節。”唐婉義正言辭道。
“禮物也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