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打個賭,且看今晚誰先倒下?”
“好啊!”唐婉食指抵在陸悠胸前,輕輕的畫著圓圈,“賭注是什么?”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如果我贏了,我要你今年一半的壓歲錢。”
“反之要是我贏了,我開學第一周的伙食費你全包。”
“成交。”
……
翌日清晨。
唐婉久違的在八點之前醒來,迷迷糊糊的爬下床,穿上拖鞋,哈欠連連的走進衛生間。
陸悠剛擦完臉洗毛巾,隔著鏡子與唐婉打了個照面。
“八點不到就起床了?罕見啊!”
“罵誰罕見呢!”
唐婉不滿的踢了陸悠一腳,隨后走到馬桶前,褲子一脫,徑直坐下,沒有絲毫避諱。
不多時,淅淅瀝瀝的水流聲在廁所內響起,分外清晰。
陸悠有些頭大。
俗話說,熟人好辦事,但熟過頭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你慢慢拉,我先下樓吃早餐。”
陸悠打開廁所門,一只腳已經邁了出去,突然間又想起了什么,回頭看向唐婉。
“對了,別忘記你的壓歲錢,有一半是我的,記得拿出來,待會我回來要看到它出現在桌面上。”
唐婉心臟一痛,好似有把刀子猛地扎了進來。
昨晚的摔跤比賽,是她敗了,一敗涂地。
戰斗初期,兩人還能互有往來,然而體格與耐力的差距終究是不可跨越的鴻溝,尤其陸悠還長期鍛煉,身體素質比唐婉強了不止一籌。
戰斗越是持久,差距越是明顯。
到了最后,唐婉累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更不要說組織有效的反抗,只能任人擺布。
“老公,今年的壓歲錢太多了!你大人有大量,看在我人生第一次收到五位數的份上,能不能少要一點,比如五分之二?”
“你收得少我還不要呢!愿賭服輸,一半就是一半,沒得商量!”
不給唐婉討價還價的機會,陸悠另一只腳也踏出衛生間,反手關上門。
下一秒,唐婉的怒吼從衛生間內傳出。
“可惡,你給我等著!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贏!”
陸悠不屑一笑,道:“能不能一直贏我不知道,反正這次是我贏了!”
……
花費些許時間,唐婉將自己收拾妥當,來到一樓餐廳。
餐桌前除了陸悠,還有陸家幾位小輩,大人們則不見蹤影。
在陸悠左手邊,空出來一個位置,放有一碗粥和一雙筷子。
無需招呼,唐婉很自然的坐到那個位置上,拾起了碗筷。
就著咸酥的小蝦,一口熱粥下肚,大腦的昏沉感頃刻消減了大半。
胃里有食物,人也有精神。
“吃雞蛋不?”陸悠問道。
唐婉還在鬧小情緒,不想搭理陸悠,索性裝作沒聽見。
陸悠笑了笑,不跟她一般見識,自顧自的取來一枚雞蛋,往桌面一砸,再一碾。
原本完整的雞蛋殼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陸悠一邊剝殼,一邊問道:“我爸喊我去釣魚,你來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