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水飲盡,王菱花略顯興奮的聲音鉆入鄧睿的耳朵。
“鄧睿,你唱的這三首怎么全是龜龜的歌呀?你是被某位女人傷過嗎?”
鄧睿臉色一黑,與周圍昏暗的環境融為一體,不滿道:“什么龜龜的歌,麻煩你放尊重點,這叫苦情歌。”
“在一段明知得不到的回應感情里不求回報的付出,還沉迷其中無法自拔,這不是龜龜是什么?”
鄧睿張了張嘴,下一秒又重新合攏,無話可說,無可反駁。
“隨便你怎么說,總之你不要胡亂發散思維,我唱苦情歌,單純是因為好聽才唱,與我個人經歷無關。”
“所以,你到底當沒當過龜龜?”
鄧睿無奈的嘆了口氣,反問道:“學習已經耗去了我大部分時間,你認為我還有精力去當情種嗎?”
“不好說,萬一你時間管理的好呢?詳情參考某位半死不活的電臀羅大師。”
“跟你說話真費勁,你還是去唱歌吧。”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喜好,心儀的歌曲風格也有所不同。
李瑜兩口子是純種二次元,濃度高得嚇人,唐婉偏愛林俊杰,連帶著陸悠也成了jm,鄧睿獨好粵語苦情歌,張口就是苦大情深,王菱花則是口味獨特,她的歌單比較小眾,多是清新民謠,在場就沒有能跟唱的。
雖然大家喜好不盡相同,但沒有因此而掐架,氛圍極為和睦。
六人中,陸悠毋庸置疑的功底最好,加之林俊杰的歌本來符合大眾審美,強強聯合,頂級享受。
陸悠唱歌的時候,另外五人甚至不會跟唱,生怕成為那顆壞了一鍋粥的老鼠屎。
緊隨其后的是鄧睿,自帶電流的嗓音和痛徹心扉的粵語苦情歌造就了獨特的聽感。
李瑜和徐年,最放得開的兩人,也是活力最旺盛的兩人,好不好聽另當別論,氣氛是被他們炒熱的。
唐婉,就一吉祥物,唱了不到四首歌,水平一言難盡,主要任務是充當人形充電寶,給陸悠提供情緒價值。
至于王菱花,唱得還行,偶爾小跑調,破個音,無傷大雅,奈何歌單知名度低,眾人很難聽來勁。
一行六人唱了三個多小時,于十點出頭,以一首《情歌王》完美收官。
一樓的柜臺處,唐婉掏出一封鼓囊囊的紅包,滿臉不舍的把錢付了。
連帶晚飯和奶茶,今日消費將將六百。
心在滴血!
徐年好心問她,需不需要aa?
唐婉大手一揮,豪氣的表示。
不需要!她壓歲錢多得沒地方花,區區幾百塊,不足掛齒!
眾人走出大門。
一陣刺骨冷風襲來,原先唱歌殘留的火熱瞬間就涼透了。
“你們打算怎么回家?”
陸悠問的鄧睿和王菱花,李瑜和徐年有車,用不著擔心。
鄧睿看了下手機顯示的時間,說道:“我是坐地鐵來的,那就坐地鐵回去吧!”
“我家和鄧睿同一線路,我倆一起。”王菱花跟著說道。
鄧睿古怪的瞟了王菱花一眼,卻沒說什么。
“這個點還有地鐵嗎?”唐婉問道。
“節假日地鐵會延長運營時間,除非出意外,不然趕上最后一班綽綽有余。”王菱花回道。
陸悠本來還想提議開車送他們一程,聞言也就作罷了。
“路上注意安全,開學首都再見。”陸悠隨口叮囑道。
鄧睿笑了笑,回道:“你也是。”
一番簡短的告別,六人分做三組,走向不同的方向。
鄧睿與王菱花并肩而行,一路朝地鐵站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