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郝強父母首次踏入鵬城公司大樓的38層。
當他們看到這寬敞的大平層和奢華的內部裝修時,瞬間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天哪,整層樓都是住的,走一圈都能迷路。”劉鳳清花了不少時間參觀了一圈,準備返回大客廳時竟然迷失了方向。
陽臺上,還布置有精致的花園,令人賞心悅目。
當她看到陽臺上那長達二十幾米、寬四米的露天游泳池時,更是驚嘆不已。
郝建軍也注意到了那引人注目的露天游泳池。
他看向坐在大客廳沙發上的兒子和秋雨晴,好奇地問道:“兒子,這么大的游泳池,蓄滿水應該很重吧,不會把樓壓垮嗎?”
“爸,您放心吧。這棟樓是按照軍事級別建造的,游泳池下方都有特殊的承重柱。”郝強笑著解釋道。
“難怪如此,我就說屋里的水泥柱都格外粗壯。”郝建軍恍然大悟,隨后將目光投向窗外遠處的海景,贊嘆道:“這房子欣賞海景真是絕佳。”
幾分鐘后,劉鳳清從樓頂走下來,感嘆道:“走著走著就迷路了,樓頂還有大花園,地方太大了,都沒走完。”
她的目光被窗外的海景吸引,注意到游泳池旁還有一臺觀景望遠鏡,便好奇地走過去查看。
這幾年來,郝強的父母經常外出旅游,見識也多。
下午三點多鐘,
兩家父母在38樓會面,親切的“親家”稱呼此起彼伏,洋溢著歡喜氣氛。
秋雨晴的父母也是首次造訪此處。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秋海,也被室內裝飾和寬敞的大平層震撼不已。
“小郝,按你這房子的面積和裝修標準,成本怕是得一兩個億吧?”秋海忍不住問道。
劉鳳清瞪大眼睛:“不至于吧?一兩個億未免太夸張了。”
郝強點頭回道:“嗯,差不多吧。
若算上墻上的畫作和瓷器,可能還要再加一兩個億。”
秋海聽聞此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一層樓的裝修和收藏,竟超過了他的身家。
劉鳳清聞言后,忍不住數落起兒子來:“天哪,你這越有錢越會瞎折騰,動不動就花幾個億、幾百億的,我這心臟真受不了。
萬一不小心打碎了哪個罐子,幾百萬就沒了,住著都不踏實,還是鄉下好啊。”
郝強打趣道:“媽,你手里那個青花瓷茶杯,是明朝永樂年間的。
整套茶具共15件,拍下時花了六百多萬。”
整套茶具包括茶壺1件、茶杯6只、茶托6個、茶葉罐1個、茶盤1個,平均每件價值幾十萬元。
當然,收藏品缺件了,那收藏價值就大打折扣,可不是按照平均數來算。
如果真打碎一只茶杯,那可損失一兩百萬元。
郝強話音剛落,劉鳳清可不以為兒子在開玩笑,小心翼翼地放下茶杯,批評得更加嚴厲:“幾百萬的收藏品拿來用,用得一點都不踏實,還不如家里幾塊錢的茶具呢。”
“除了具有歷史價值外,其實和普通茶具沒什么區別,您別太在意就好。”郝強隨意地說道。
只有不把財富太當回事,使用起來才能自然從容。
林靜和秋海看著郝強父母那毫無架子的樣子,覺得他們的性格真是地道的農民本色。
這樣也好,有些富豪家庭規矩繁多,自己女兒嫁進去可能會缺乏家庭地位,難以幸福。
“親家母,小郝賺錢很快,一年就能賺幾百億,只愁怎么花錢,根本不愁怎么賺錢。”林靜欣慰地笑道,“他現在已經達到了修身養性、淡泊金錢的境界了。”
“確實如此,最難得的是保持一顆平常心。”秋海贊同道,“這樣才能把事業做得更大。”
劉鳳清點點頭,也不時地稱贊秋雨晴,場面其樂融融。
雙方父母見面,比想象得更輕松。
郝強覺得這樣很好,到了他這個財富層次,不必談什么嫁妝彩禮了。
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女方父母多半要求彩禮房子,而他和父母又拿不出,連尊嚴都沒有。
錢對男人來說,那真是尊嚴,是面子。
幸好,郝強這輩子有出息了,彌補了前世的遺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