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郝強手中可以調動更多資金,但關鍵在于能否借到足夠的股票。
無論是做空還是做多,都需要從券商那里借券。
這并非想借多少就能借多少的,券商首先得持有足夠數量的股票,其次還要考慮是否愿意出借。
因此必須以國信證券公司的名義去借券,而郝強需要支付相應的利息。
總計90億美元的操作規模,在當前市場環境下,屬于非常龐大的資金了。
“郝先生,這次的把握度如何?“黃奇小心翼翼地問道,言下之意是想知道是否會如2008年那般精準。
融資做空后,他雖然大致了解郝強的操作方向,但對于他究竟掌握了什么重要信息,以及具體哪幾只美股會出現大跌,肯定是不知道的。
郝強嘴角揚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一半吧,風險挺大的。”
“一半的話,那也足夠了賭一賭了,風險與收益向來是并存的,我這就去申請。”黃奇點頭,即便他得知具體信息,以他的膽識和地位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要做的,收擔保利息就行了。
“好,那就等你消息。”郝強起身告辭,返回自己的金融團隊辦公室。
他的金融團隊共有12人,這些年來一直專門為郝強打理資產。
目前,團隊主要管理著45億美元的海外資產,以及在國內的藤迅和茅臺股票。
由于這些持倉多為長期投資,不需要頻繁操作,日常實際運作的資金規模在5億美元左右。
郝強平日里因為要處理諸多事務,難以親自過問團隊的具體運營。
他采取了一種獨特的激勵機制:虧損時團隊只能拿到基本工資,但只要盈利就能按比例提取豐厚的業績提成。
這種機制既確保了團隊的基本生存,又極大地激發了他們的積極性。
半個小時后,黃奇打電話給郝強答復:“沒有問題,上面同意了。”
郝強這邊,得到答復后,開始安排任務。
做空目標:膏通、asml(在美股上市)、鷹偉達、鷹特爾等。
消息一旦發布,可能會導致市場對這些半導體公司的長期前景產生擔憂,進而影響股價表現,可能會拋售相關股票。
從長期影響來看,如果未來科技集團能夠占據市場份額,可能會導致這些半導體公司的市場地位和盈利能力受到持續挑戰,在這種情況下,股價肯定要持續下跌。
具體的股價波動幅度難以預測,因為這取決于市場情緒、投資者的反應以及其他經濟因素。
但在這種情況下,相關公司的股價波動可能會在5%至20%之間,甚至更高,具體取決于市場對新技術的反應和行業動態。
接下來兩天,
郝強還待在港城觀看金融團隊操作,融券也快完成了,他才離開港城。
融券之后,隨后就是拋售,等股價大跌時,再次買進還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