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顧曼上班后給兄長打了個電話，轉達了謝云舟的意思。
顧景元笑著回話：“曼，謝謝云舟幫我籌謀，你給我一時間，我回去跟你嫂子商量一下。”
“行，哥你們商量好了給我回話。”
剛放下電話，門口傳來敲門聲。
顧曼一抬頭，看到劉洋手里拿著些資料站在那里。
“進來。”
劉洋帶著微笑走到她面前：“顧院長，這是我們組里出差的文件，請您簽個字。”
顧曼立刻從筆筒里掏出一支筆，刷刷刷開始簽字。
劉洋看著她筆走龍蛇簽字，猶豫了幾秒種后輕聲道：“顧院長。”
顧曼嗯一聲，繼續簽字，但沒有抬頭看他。
“您，您最近要看好院里的項目資料。”
顧曼猛然抬頭，眼神犀利地看著他，眼光帶著刀子一樣。
劉洋嚇了一跳，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顧曼。
顧曼沉聲道：“發生了什么事？”
劉洋見她這么嚴厲，吞了口口水：“我，我就是提醒您一下。”
顧曼直言不諱：“文海軍讓你做什么？”
劉洋的雙眼瞬間瞪大：“您認識文大哥？”
顧曼嗯一聲：“不光認識他，我還揍過他！”
劉洋驚呆了，他突然想起文海軍昨晚很多次欲言又止的樣子，他以為文海軍是因為資料的事情。
看來是因為他和顧院長有舊。
劉洋立刻道：“顧院長，我沒有偷資料。”
顧曼的語氣變得和緩：“劉，我相信你。你如果聽我的勸，以后離他遠點，他不是好人。”
劉洋第一次聽到顧曼人壞話，而且語氣里都是嫌棄。
他仔細品了品，文海軍高薪挖他，還讓他偷資料，確實不太合適。
當然，在有些人眼里，這就是商戰，商戰是不需要講道德的。
他想了想之后聲道：“顧院長，文大哥在高薪挖人，還想要我們電科院的資料。”
顧曼瞇起眼睛：“我知道了，你好好上班，這幾不要去見他。”
劉洋心里抓心撓肺一般，他試探性地問道：“顧院長，您能告訴我，以前和文大哥發生過什么矛盾嗎？”
顧曼看了他一眼，這孩子沒有接受文海軍的高薪，還來提醒她注意看好資料，看來本性不壞。
她看了一眼外頭，無人路過，看著劉洋道：“劉，知道太多對你不好。”
劉洋看著她道：“顧院長，我想知道。”
顧曼笑了一聲：“劉，都是一些不太美好的回憶，我不想再提及。
我與他原是同門，我本科階段就去實驗室幫忙，他帶過我一陣子。
他在科研上頭很有賦，但做事情的風格跟我不一樣，人與人之間能否相處的好，需要緣分。
沒有緣分，遠離就好。”
劉洋聽懂了，顧曼一語雙關。
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后拿起桌上的資料：“謝謝顧院長告訴我這些事情，我不會把我們的資料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