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盛枷輕緩踱步:“我與你孫子黃正浩有過幾面之緣,他頭腦精明,天資聰穎,即便因著你這個祖父,無緣仕途,前途也是一片大好。他實在不應該作為一個啞巴活著。而他未來會怎么活,就要看你這個做祖父的,能為他做多少了。”
黃溫茂身上不禁一陣冷顫。
額上青筋條條分明:“你,你?”
盛枷清冷道:“我今日的話,就到這里,黃老先生想清楚了,我們再談。”
-
夏桉正在外頭吃桂花酥。
不得不說,黃府為了黃公子的冠禮,準備得還是挺細致的。
這桂花餅用料上乘,十分好吃。
吃完一塊兒,正要吃另一塊兒。
書房的門開了,盛枷從里面走了出來。
夏桉放下手里的餅。
“聊完了?”
“嗯。”
“接下來呢?”
“走?”
“你們吵起來了?”
雖然聽不清他們說了什么,但能隱隱聽到兩個人剛剛的語氣都不太和氣。
盛枷道:“沒有。”
“我似乎聽到你威脅他了。”
“我在刺激他。”
夏桉揉揉手:“其實吧,我這病治了一半就收手了,還挺不自在的。”
“那也忍忍。”
“其實我覺得黃溫茂的事,與他孫子關系也不大吧?我可以先幫他治一治的。”
“若他的罪名成立,斷子絕孫都不冤。”
夏桉聽著,緊抿了下唇。
看來事情比她想象的要復雜。
那她還是按照他的安排行事為好。
夏桉隨著他又走了幾步,道:“不過,我還有一件事。”
“何事?”
夏桉微蹙了下眉:“我是答應過大人幫你治療大理寺的傷患,可是這種外勤,得是另外的價錢吧?”
盛枷側眸看他,目光泛著清幽的光。
“這,屬于幫你查案了吧?”
“所以呢,你想要什么?”
夏桉笑笑:“我一直覺得,你屋里百寶閣上,擺著的那個紫檀木老虎還挺可愛的。”
盛枷腳步頓了頓。
“怎么,不舍得?”
盛枷看她一眼,停了停,道:“好。”
這一聲好,回答得過于爽快,過于干脆。
夏桉一時間還有些不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