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輝無語道:
“上次我都干他一次了,我再去,傳出去多不好聽。”
“而且,我還需要找存在感么?”
馬志軍點點頭:
“嗯,你說也有點道理。”
“行吧,這也不是啥大事,不是我喝了酒跟你吹牛逼,刀疤虎我從來都沒放在眼里。”
“有一點你說的倒是挺對,這魏鵬自從來了,我發現他有點飄,挺裝逼的,義哥也挺信他,對他很客氣。”
高輝呵呵一笑:
“人家好歹是門頭溝的老一輩混子。”
馬志軍端起眼前的茶杯灌了一口,不屑的說著:
“他是個屁啊,讓人家從門頭溝攆出去了,丟不丟人?”
“現在還跑到咱們這裝大哥了,今天他回來,居然當著張義大哥的面,命令我給他點煙。”
高輝挑眉道:
“你給他點了?”
“我點個六,我直接把打火機扔地上了,告訴他愛抽不抽,不抽憋著。”
馬志軍手舞足蹈的夸張喊著:
“輝啊,我告訴你,他狗屁不是,他要跟我賽臉,我就揍他。”
“他還覺得自己辦了多少事呢,跟我擺譜,不就是去了門頭溝,弄了天合的兩個小崽子么。”
高輝聞言一愣:
“咋回事?”
馬志軍說著:
“哦對了,難怪你不知道,和魏鵬喝酒義哥沒叫你。”
“今天義哥給魏鵬接個風,我聽他們嘮嗑說,魏鵬去了一趟門頭溝,好像雇了個人開車,把天合的兩個小崽子的車給撞了,生死不知道。”
“就辦個這么屁大的小事,也值得接風。”
高輝聞言眼睛轉了轉沒出聲,和馬志軍扯了一會,等馬志軍離開后,把這件事用短信發給了潘杰。
到了晚上,潘欣余按照劉雙說的,借了個輪椅,推著劉雙走出醫院。
兩人帶著東西,來到醫院西側的一個十字路口道邊。
劉雙拿出一張黃表紙,接著拿出筆在紙上寫下了李冰的名字,和家庭住址。
潘欣余見狀好奇的問道:
“這是做什么?”
劉雙說著:
“你沒燒過紙錢啊?寫上名字住址,才知道燒給誰,不然讓其他的孤魂野鬼搶了去咋整。”
“你按我說的做,拿棍子在地上畫個圈,燒紙在圈里。”
潘欣余拿著棍子在地上劃了個圈,接著劉雙費力的彎著腰,在圈里倒上酒,將帶來的紙錢點燃。
隨著劉雙將一張張紙錢扔進火里,紅著眼眶嘴里念叨著:
“李冰,我給你燒錢了,到那邊可不能窮了,該花花別省,缺啥少啥給我托夢,我給你燒。”
“活著做窮人,死了可不能當窮鬼了。”
紙錢一張張燃燒,火光照得劉雙紅了臉龐。
而我仿佛跟劉雙心有靈犀似的,此刻我和小餅也在十字路口,給李冰燒紙。
小餅打開車后備箱,搬出來一絲袋子的金元寶,一邊往火堆里填著,一邊說著:
“餅哥不缺錢,也不能讓你缺錢。”
我呆呆的看著火苗嘆口氣:
“李冰,天哥給你報仇了,打你的,一個都沒跑了。”</p>